藤原浩抬起手,扣住椿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揉了揉。
椿往日的表现可没这么脆弱,不会突然抱著自己。
她大概是在梦境里经歷了什么。
“怎么了?”他温和地问。
“梦见夫君死去了。”椿的脑袋还埋在他的胸膛前,声音闷闷的,“哪怕是在梦境,也觉得很不安。”
“我不是好端端在这吗?”藤原浩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他还以为什么事呢。
原来只是自己在梦境里被人乾死了。
椿没在梦境里保护好自己。
她感觉到自责。
“谁弄死的我啊?”藤原浩有了兴趣,蛮想知道谁能在椿的手下夺自己性命。
“银理在梦境里成了一只大狐妖,陷入狂暴要毁灭全世界。”椿鬆开手臂,“我们阻止她的过程中,除了我之外的人都死去了。”
真是只有志之狐啊。
理想居然是毁灭世界。
这算不算反人类?能把银理和达尔文事变的那只大猩猩排一桌吧?
椿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解释道:
“银理的本意应该只是拥有强大的实力,却被力量反噬陷入癲狂……她本心还是个柔弱的小狐狸,別对她有偏见。”
藤原浩微微笑著,自己的妻子就是这么外冷內热。
哪怕是只小狐妖,她也能很贴心地照顾到。
他摆摆手,继续抱住椿:
“我当然知道啊……雾岛堇还在梦境里催眠全世界呢,现实中不也乖乖巧巧的。”
“夫君,雾岛堇的梦境是怎么样的?”椿突兀地发问。
有点不好回答呢。
要告诉你在梦境前期,自己和雾岛堇天天窝在出租屋里,饿了抢便利店,醒了炮火连天吗?
还是挑去伦敦那一段说吧。
“雾岛堇想环游世界。”藤原浩眼神向上飘,只看到街道光禿禿的櫸树,“我就带她去嘛,在伦敦的一家酒店遇见了清见……”
他避重就轻地斟酌字句,没敢说雾岛堇的愿望是“一辈子和藤原君打炮”
只把清见告诉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椿听完面色平静地頷首,轻轻挥了挥手。
霎时间,周围的事物静止了,观戏的水瀨浠维持著抱胸的动作,雾岛堇是一幅醋意的表情,刚醒来的银理则是懵懵懂懂的。
椿此刻看向他,语气平静:
“因为关於梦的事情太过重要,不能让她们听到,所以催眠了她们。”
椿教练,我也想学这个。
能隨时隨地催眠別人……
这种本子神技请务必教会我。
藤原浩颇为眼热地望向椿:
“椿是怎么做到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催眠?”
“刚才。”椿的语气像是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我抢夺了一点梦的能力,学会了催眠。”
这话听起来好让人羡慕啊。
什么叫你抢了四大天灾的能力?
藤原浩郑重其事地抱住她,企图用贴贴贿赂椿:
“能教会我吗?我特別需要这个能力。”
“不行,我是靠神力夺取的,夫君並没有神赐下的力量。”椿顿了顿,无言地看向藤原浩,“况且夫君有了这项能力会去做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