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你猜到了。
藤原浩遗憾地鬆开手臂,学著椿摆了张死鱼脸:
“好吧……椿有要叮嘱的话,就说出来吧。”
她的表情突如其来地严肃,正色地盯著藤原浩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开口:
“夫君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梦能听从於你。”
也不算听从吧,只是母子关係,梦偶尔会帮他一把。
虽然是这么想,但藤原浩还是知道仅仅是帮他一把就足以让很多人起心思。
那可是能无声无息吞噬整个东京的存在。
“我知道的。”藤原浩同样严肃起来,“和水瀨浠交谈时,我也只说是我和清见在做交易,没说和清见的关係很好。”
“夫君果然很聪明。”椿微微頷首,“话已讲完,我先解除她们的催眠。”
“等等。”藤原浩忽然坏笑起来,慢慢逼近她。
他將双手放在椿的肩头,猛地一摁,椿那柔弱无骨的身体便如水一般倒在摺叠椅上。
低头望去,穿著洁白巫女服的椿胸襟的衣服略显凌乱,白嫩的脸颊也染上羞怯的红晕。
她扭过头去,似乎是不想让藤原浩见到自己这幅窘態,双手护在胸前,挡住一对形態优美的木瓜。
“別在这里。”椿声如蚊吶,她预料到藤原浩將要做什么。
“就得在这里。”藤原浩桀桀笑著,压住了椿。
椿难得地抗拒起来,用手撑住他的胸膛,看向雾岛堇的眼神不言而喻:
“她们都还在呢。”
“她们不在我还不乐意呢。”
“没有做防护措施,夫君。”
“那更刺激了。”
……
三十分钟后。
椿躺在摺叠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綹一綹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目光焦点涣散,儼然一副虚脱的姿態。
椿还沉浸在运动完的余韵中,长著樱桃小嘴,吐出短促而滚烫的气息。
“感觉如何?”藤原浩轻鬆地活动著筋骨,笑了笑道,“还能站起来吗?”
椿连腿肚子都在打哆嗦,颤颤巍巍地倒在摺叠椅里。
她哪里有余裕回答藤原浩的话语。
“身子这么弱,以后得监督你每天红枣配枸杞。”藤原浩弹了弹她光滑的脸蛋。
过了一会儿,椿才缓过劲来。
她从摺叠椅上坐起来,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默默地收拾摺叠椅上的一片狼藉,没有搭理藤原浩的意思。
这是生气了?
藤原浩不动声色地伸出手,从后方想要搂住她。
椿像是后背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拍掉他的手掌。
好了,这是真生气了。
確实,让没开过车的新手一下子上高速公路,有些难为她了。
“以后尊重你的意见。”藤原浩绕到椿的前面,笑眯眯地开口,“別生气了好不好?”
椿见他认错,態度软了下来,但脸上依旧看不出波澜:
“就说了没做防护措施不行,夫君非要。”
“非要你不还是给了。”藤原浩憋著笑。
椿又生气了,撇过脑袋,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