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跟他置了一会气,便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她吊著一双死鱼眼,语气平淡:
“催眠的时间到了,夫君。”
果然椿的脾气就不適合生气,或者说生气了也会自己消气的。
藤原浩笑著点头:
“好的好的,我肯定会表现出正常的样子,绝对不会让她们看出一丝我们有做过坏事的跡象。”
椿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他的脑门:
“夫君別调皮了。”
这哄孩子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正当藤原浩思索究竟是椿更像妈妈还是清见更能胜任妈妈职位时,椿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这片街道恢復的原有的秩序,冷空气开始流动,櫸树稀少的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
水瀨浠和雾岛堇都没察觉到刚才的异样,前者依然饶有兴趣地看向藤原浩本来站立的位置,雾岛堇仍然满脸醋意。
在她们的视野里,椿和藤原浩一下子瞬移到摺叠椅上。
“喔,你还会瞬移啊。”水瀨浠率先出声,目光好奇地看向椿。
椿不知该怎么回答,微微点头。
雾岛堇则死死地盯著她和藤原浩的曖昧动作。
两个人不知廉耻地躺在摺叠椅上,靠得那么近想干吗?
这时,藤原浩觉得背后凉颼颼的,有种莫名的心悸。
他左顾右盼,发现雾岛堇投向他的目光越来越危险。
“藤原君在梦境里答应我的全忘了吗?”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但藤原浩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要是不赶紧解决她的情绪,估计下一秒就变身成食人鬼和他干起来了。
藤原浩从摺叠椅上跳下来,脸上堆满笑容来到雾岛堇身旁,附到她的耳边,小声且义正言辞地开口:
“请你放心,我是最爱你的。”
撒谎的滋味真不好受……他摸了摸鼻子,自己分明对两人雨露均沾。
听到这话,雾岛堇的心头一颤。
她仰头看向藤原浩英俊的脸庞,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藤原君亲口说出爱她更多……
雾岛堇那股危险的气息散去不少,脸蛋红扑扑的,但还是故作矜持地说:
“那你和椿躺在一张摺叠椅上做什么?我很不开心……所以你根本就是爱她更多吧。”
对,就是做。
“你不懂,我待会还要去找清见。”藤原浩正色道,“我需要向椿说明前因后果,让她送我入梦……但是不能让水瀨浠偷听,於是我们才凑得那么近。”
作为清见妈妈的亲爱孩子,他必须即刻入梦,告诉它对异课没有恶意。
和躲避修罗场什么的毫无关係。
有了像样的理由,雾岛堇的脸色又缓和了一些,嘴里嘟囔著“哪也不能挨著身子啊”,这事便算过去了。
果然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