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傅时深的口吻居高临下。
“傅时深。”温嫿叫著这人的名字。
傅时深没放过温嫿的意思:“换一个。”
这是一种极端的控制欲。
必须折磨到温嫿彻底的服软和妥协。
一直到傅时深满意为止。
温嫿不吭声了。
她知道傅时深要什么,但她不愿意。
曾经最期盼称呼,软软的叫著傅时深“老公”,现在却成了温嫿的不情愿。
好似在讽刺她曾经对傅时深的付出。
所以傅时深没有把温嫿逼到极致,温嫿再也叫不出口。
“温嫿。”傅时深的声音压的更低,是在警告,“叫我什么?”
之前缓和下来的动作,也开始越发的强势。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瞬间排山倒海而来。
温嫿的呼吸开始急促。
傅时深的眼神始终沉沉的看著。
曾经的温嫿,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任何逆反的心理。
就算再羞涩,再不愿意,只要他喜欢,温嫿就会顺从。
每一次,温嫿的红唇吐出老公两个字的时候,那是一种直达天灵盖的爽感。
很难形容。
但傅时深却知道,这是对温嫿最深的掌控。
因为爱,所以肆无忌惮。
现在少了这样的支撑,傅时深就著急找回这种感觉。
寸步不让。
“老公——”温嫿尖叫一声。
是在傅时深的恶劣里,她绷不住了。
“再叫!”傅时深压著声音。
温嫿一遍遍地叫著,一直到傅时深满意,才彻底的鬆开温嫿。
温嫿汗涔涔,傅时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片刻,房间內安静的可怕。
温嫿闭著眼,是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直到她的脖子传来冰凉的触感,她愣怔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
是一条钻石锁骨链,吊坠是一只小猫。
温嫿很喜欢猫。
只是在傅家不能养。
因为傅时深对猫毛过敏。
就算这人在家的时间极少,也绝对不允许出现。
温嫿曾经偷偷养过,但这只猫的结果就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她不敢想。
但现在傅时深冷不丁送自己锁骨链,吊坠还是一只猫,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结婚七年,傅时深从来没送过自己东西。
就算有,也是让程铭送来的,而非是傅时深。
就好似曾经她觉得是傅时深送自己的手炼,她视若珍宝。
结果却发现,那只是姜软不要的。
现在也是这样吗?
“我不要——”温嫿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傅时深却压住温嫿的手,没给她脱锁骨链的机会。
“让你戴著就是戴著。”傅时深低声命令。
“傅时深,是姜软不要的东西,所以转手就哄我开心吗?”温嫿冷著脸问著傅时深。
之前的温情,顷刻之间消失殆尽。
“温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傅时深声音也冷了下来。
温嫿想质问。
但是话到嘴边,她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她从来都是被傅时深定罪的那个人。
多说无益。
“没什么意思。”温嫿也不反抗。
等傅时深走了再脱也是一样的。
傅时深低头看著她,眼神很沉:“你觉得我是把姜软不要的,顺手给了你?”
她没回应,但这种態度就是承认了。
“那你放心,送姜软的,不至於在上面刻一个你的姓。还有,姜软討厌猫。”傅时深说的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