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姜软就只是在演戏。
只要演戏,傅时深就会心软,她就会回头。
可现在——
温嫿微微拧眉,她说不上为什么,是一种忐忑,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但她强迫自己不再多想。
肚子里的孩子在闹腾,温嫿安抚好后,就靠著床边睡著了。
凌晨3点。
別墅內传来动静。
温嫿的睡眠本来就不深,加上怀孕后就变得更为敏感。
她睁眼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出房间。
温嫿安静了一下。
薄止鎔带著傅时深回来了。
客厅有著浓烈的酒气,管家也已经醒了。
她想到了之前的媒体报导。
温嫿在心里很自嘲地笑出声,表情却始终冷淡。
薄止鎔的眼神看向温嫿:“温嫿,时深喝的有点多,麻烦你了。”
不管薄止鎔对温嫿什么想法,但是最起码在表面上他还是尊重温嫿这个傅太太。
结婚七年来,傅时深只要是喝醉回家,伺候的人一定是温嫿。
因为傅时深在这种时候只要温嫿。
任何人靠近,都让傅时深牴触,反而越弄越糟糕。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管家都很自觉的往边上站著,没自討没趣。
但偏偏,温嫿就只是寡淡的看著薄止鎔。
“抱歉薄总,我怀著孕,应该是没办法照顾她,只能麻烦管家。”他拒绝了。
这样的拒绝,让薄止鎔都意外了一下。
有瞬间,空间都跟著凝固了。
他安静的看著温嫿,想到之前。
傅时深给自己电话约了会所喝酒,他来的时候,傅时深已经喝了不少。
他以为是姜软离开的原因。
结果並不完全是。
还有部分原因是温嫿。
是在傅时深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他透了底。
含糊不清却又显得曖昧。
大抵温嫿在傅时深的心中也並非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结婚七年,別说人,就算是一条狗都有感情。
何况,他们还睡在一张床上。
只是很多事,薄止鎔不好说,毕竟他是外人。
但现在在温嫿的眼底,他看见了坚定和决绝。
对这一段感情的放弃。
他安静了下来,倒是並没说话。
管家听见这话,已经快速走上前:“薄总,麻烦您把傅总送回来,我来照顾傅总就好。”
薄止鎔頷首示意。
但在管家的手碰触到傅时深的瞬间,就被他直接挥开了。
“滚!”傅时深怒斥,带著酒气。
管家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
这一声呵斥,在静謐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薄止鎔都不知道傅时深要做什么。
“温嫿,你过来。”傅时深的脾气是衝著温嫿来的。
薄止鎔微微拧眉,管家也有些紧张。
温嫿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凭什么要过做什么?
傅时深为姜软深夜买醉,却在自己这里发疯。
她温嫿真的是什么很廉价的人吗?
她就算廉价,也不愿意再被傅时深糟蹋了。
她衝著傅时深笑得很凉薄:“我不过去,我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