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温嫿转身就朝著二楼的主臥室走去。
身后传来碰撞声。
温嫿惊了一跳,但是没回头。
“时深!”薄止鎔叫住傅时深。
管家也著急拉住傅时深:“傅总,我送您上去,太太怀孕……”
“我说滚!”傅时深一字一句!
话音落下,傅时深就直接把管家甩开,三两步就追上了温嫿。
迥劲的大手扣住温嫿的手腕。
带著几分醉意,越发显得狠戾。
温嫿疼的冷汗涔涔,她被动的转身看著傅时深。
在他的眼底,温嫿看见了瘮人的警告。
“怎么,傅太太还想当甩手掌柜?”傅时深嗤笑一声。
他用力地转著温嫿,一点鬆手的意思都没有。
借著酒劲,他几乎是拖著温嫿在走。
温嫿一个踉蹌,脚踝已经扭到了。
她的另外一只手就护著肚子,怕出事。
现在的傅时深,眼眶猩红,好似已经无所谓了。
傅家的別墅,楼梯是木质的,上面铺著地毯。
但就算如此,人被拖著走,也是极为痛苦的。
何况,温嫿还怀著孕。
“傅总,太太怀……”管家紧张的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连理会的意思都没有。
薄止鎔拧眉看著,薄唇微动,最终没说话,转身离开。
別墅內更安静了。
温嫿努力在撑著,但是挣脱不掉,几乎就这么被傅时深拖回了主臥室。
她想尖叫,但是却不敢。
因为温隱也在这一层。
她怕把温隱给惊醒,让他再一次的陷入胡思乱想。
任何的意外,温嫿都承受不起。
一直到傅时深把温嫿摔在房间的地毯上。
她才挣扎的起身,在贵妃椅上大口的喘气。
甚至她连起来的余地都没有,傅时深已经一步步的朝著温嫿走来。
“傅时深……”温嫿拧眉,也不高兴。
然后她的领口就被狠狠拽住了。
虽然不是掐著她的脖子,但是领口被抓住的时候,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
傅时深的眼神阴沉的看著温嫿,一字一句都在质问。
“温嫿,你是不是给姜软打电话,威胁她了?”傅时深阴沉地问著她,“你难道不知道她在怀孕?你难道不知道她现在受了多大的委屈?你还要火上浇油?你是不闹出事,你不甘愿是吗?”
字字句句都在审讯温嫿。
字字句句也都在给温嫿扣罪名。
那种怒意,溢於言表。
温嫿的眉头拧著,呼吸开始侷促。
纤细的手抓住傅时深的手臂,下意识的反抗。
但喝醉酒的男人,力气大的可怕,也完全没了理智。
就算如此,温嫿也没妥协,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认真。
“傅时深,你不要有事就造谣我,我没有姜软的电话號码!”温嫿被弄的难受,但还是说得明白。
主动发消息挑衅的人是姜软,而不是自己。
只是姜软谨慎,发完消息就撤回了。
温嫿连电话號码都来不及地记下。
最重要的是,她不会做姜软这种小人的行为。
但凡会,现在的她都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放开我!”温嫿在挣扎。
傅时深的手猛然鬆开温嫿。
她在大口的呼吸,但却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