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
傅时深却忽然鬆开温嫿。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温嫿微微踉蹌,人靠在了床板上。
她抬头看著傅时深,傅时深已经站起身,依旧是居高临下。
“怎么,你觉得我对你温柔,就是回心转意了吗?”他的话语瞬间变得刻薄。
温嫿的脸色苍白了一下,到嘴边的话没再继续问了。
呵,是她愚蠢。
“温嫿,不要做梦,也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这样的结果你承受不起。”傅时深继续警告地看著温嫿。
“看见你大肚子,无非是想到了软软,你也別以为姜软被你逼出江州,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他嗤笑一声,说的残忍无情。
甚至,傅时深一点放过温嫿的意思都没有。
是要把她彻底地打入地狱。
“我说过的话,不要怀疑。”傅时深面无表情地看著温嫿,“你很清楚,我说得出做得到,嗯?所以,下一次,听话点,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
这话里透著血腥,温嫿的脸色更苍白了。
她想到了傅时深说的剖腹取子,想到了现在温隱的惨状。
她信傅时深是真的做的出来。
所以温嫿没有反驳,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傅时深也没多言,转身离开主臥室。
一直到主臥室的门被关上,温嫿整个人软在床上,冷汗涔涔。
肚子里的孩子,倒是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被嚇到了,还是別的。
温嫿安抚了很长的时间,孩子才轻轻蠕动了一下,是在回应温嫿。
“宝宝,妈咪不会让你出事的。”温嫿低声哄著,但却透著坚定。
主臥室內安静无比。
窗外传来引擎的声音。
温嫿侧头透著窗帘的缝隙看向落地窗的方向。
傅时深离开了。
她没有太大的反应。
姜软在江州,她留不住傅时深。
姜软不在,她也留不住。
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感情。
温嫿意识到这一点,竟然也不觉得痛了,就好似麻木。
她低头,越发的安静。
而后她不再多想,靠著床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晚上10点,傅氏集团。
傅时深离开別墅就直接去了公司。
因为程铭给傅时深发了消息,调取了温嫿和姜软的全部通讯记录。
他低头看著面前的两份通话记录,都没有彼此的电话。
这就意味著,温嫿不曾给姜软打过电话。
姜软也不曾接到过温嫿的电话。
但为什么温嫿的手机里,却又拨打出去的姜软的號码呢?
傅时深不动声色。
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在办公桌上敲打规律的节奏。
程铭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更没任何的揣测。
“如果通话记录没有,但是手机上却出现对方的电话,技术上能实现吗?”许久,傅时深抬头问著程铭。
程铭被问得愣怔,但很快回答了傅时深的话:“可以。”
傅时深不动声色的挑眉,看著程铭。
程铭倒是直接:“现在都是智慧型手机,只要侵入对方的系统,这件事轻而易举。”
毕竟钱到位,黑客没有做不出来的事情。
但傅时深忽然这么问,还是让程铭紧张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傅时深:“傅总,是出了什么事吗?”
傅时深没回应。
程铭跟著傅时深多年,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什么事。
毕竟姜软和温嫿之间的矛盾已经多年。
所以,程铭很快也从办公室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