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这样的动作,傅时深不会做。
就算情到浓时,他都只是单纯的在发泄慾望。
他们之间只有原始的律动,而非是浓情蜜意。
而温嫿在觉察到傅时深的动作,想也不想的就在挣扎。
越是挣扎,越是让傅时深心烦意乱。
几乎是本能的生理反应,让他昂头,眸光越来越沉。
复杂的情绪带著衝动,忽然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骨节分明的粗硬手指,掐住温嫿的腰身,微微用力。
低沉磁性的话语,带著沙哑,就贴著温嫿的耳边,一字一句的低声警告。
“再动,我就上你!”傅时深说的不太认真,但字字句句都是威胁。
瞬间,温嫿彻底不动了。
因为她知道,这人不是在开玩笑。
傅时深见温嫿老实下来,这才淡淡说著:“睡吧。”
然后他就没了任何动作。
温嫿依旧背对著傅时深,始终睡不著。
是紧张,也是惶恐。
更是摸不透这人的想法。
就好似太久的寡淡,忽然而来的热情,让温嫿有些无法承受。
而耳边倒是很快传来傅时深均匀的呼吸声。
这人睡著了。
温嫿辗转反覆很长的时间,困到眼皮都在打架。
她才疲惫不堪的入眠。
几乎是在温嫿睡著,逐渐放鬆下来后,傅时深睁眼。
屋內的黑夜已经適应了。
傅时深的眼神带著复杂看著温嫿,很久很久。
但始终,他都没惊扰到温嫿。
一直到翌日。
温嫿睁眼,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9点了。
她在傅家极少睡到这个时间。
几乎是一个激灵,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床边。
並没傅时深。
这下,她才鬆口气。
甚至温嫿都开始觉得,自己昨夜看见傅时深是幻觉了。
她定了定神,才起身回到洗手间收拾。
而彼时——
傅时深就在厨房站著,低头处理早餐。
他戴著耳机,高雅芝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时深,你和软软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回美国了?”
“你倒是和温嫿在一起,你不是也很討厌温嫿吗?温嫿水性杨花,你自己都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谁的,你还要留著她做什么?”
高雅芝在质问傅时深。
最近的八卦她自然看了,只是她一直不动声色。
直到姜软给高雅芝打了电话,虽然没哭,但那委屈的声音,听著高雅芝心疼。
字里行间的意思,她明白了。
温嫿借著肚子里的孩子,股权,威胁姜软,让姜软离开。
原本高雅芝就不喜欢温嫿,现在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她怕自己的宝贝孙子出了问题,最终没忍住,给傅时深打了电话问这件事。
“时深,你倒是和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口吻也加重了几分。
许久,手机那头才传来傅时深寡淡的声音:“这件事我自有安排,妈就不要过问了。”
“你……”高雅芝有点不痛快。
但是她知道,自己拿傅时深一点办法都没有。
傅时深已经掛了电话。
手机被隨意的放在一旁,他低头在处理早餐。
温隱推著轮椅出来的时候,看见傅时深,高兴的叫了声:“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