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错愕的看著傅时深,但是口吻却在强迫自己镇定:“我去收拾,你放开我。”
“坐下来陪著我,温隱也在。收拾这种事情有佣人,不需要你来。”傅时深淡淡开口。
因为在温隱面前。
温嫿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
最终她被动的坐下来。
但是傅时深的手始终牵著温嫿,不曾鬆开。
她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这人的手指穿过自己指缝,反手一扣。
只是温嫿没觉得亲密,甚至是一种无措。
在深海里漂泊,看不见头的无措感觉。
那种一惊一乍的感觉,越发的明显。
她被动坐了很久。
一直到温隱的医生来了,温嫿当即把自己的手鬆开。
“小隱的医生来了,我去问问。”她甚至说话的时候都没看傅时深。
而后温嫿转身就朝著医生的方向走去。
傅时深在原地,看著自己落空的大掌,全程不动声色。
30分钟后,温嫿送温隱的医生离开。
温隱已经去休息了。
她重新走回来,就看见傅时深在等著自己。
她抬头看了一眼,打算从傅时深的边上绕过去。
傅时深就这么站著。
温嫿心跳的很快。
但在她经过傅时深边上的时候,她的手腕再一次地被禁錮住。
她猛然看向傅时深,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被带到了他的面前站定。
“你没给姜软电话,嗯?”傅时深淡淡问著。
被重新提及的事情,温嫿拧眉,但也始终不卑不亢。
她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傅时深微微拧眉。
温嫿快速后退一步,才一字一句说著:“傅时深,你不是已经给我定罪了吗?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件事没什么好再提及的。”
甚至这样的口吻都是牴触:“你若是想报復我,想为难我,那就衝著我来,不要牵连任何不相关的人。”
她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清楚,倨傲地站在原地,甚至都没任何的闪躲。
她做好了傅时深衝著自己发飆的准备。
毕竟她早就习惯了。
只是这样的习惯,对於温嫿而言,是悲凉的。
但没有选择。
话音落下,温嫿瞪大双眼。
因为她的下巴被傅时深捏住了,她被动的抬头看著他。
“温嫿。”傅时深低沉磁实的嗓音传来,“我们结婚七年,嗯?”
温嫿没应声。
从昨晚到现在,她都觉得傅时深不正常。
“结婚七年,最起码的了解还是有。你不会撒谎。”傅时深一字一句开口,倒是直接。
温嫿愣住了,就这么看著他的俊顏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种压著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然后呢?不会撒谎却会做,是吗?”温嫿回过神,破罐子破摔的反问傅时深。
傅时深的並没动怒,但也没鬆开温嫿。
捏著她下巴的手,在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带著薄茧的指腹,游走在细腻的肌肤上,让她微微颤慄。
然后,温嫿就看见傅时深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