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叶氏集团人员听著!”
“抱头!蹲下!”
扩音器里的声音被电流放大,威严而冷漠。
黄东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积满雨水的停机坪上。
几十亿身家?
百亿集团老总?
在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
市中心,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
“forpleted… coe on!”
leo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屏幕上的进度条刚刚走到99%。
突然。
房间里的灯光全部熄灭。
断电!
下一秒。
“轰!”
实木大门被定向爆破直接炸开,木屑横飞。
几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特警破窗而入,绳索还在窗外晃荡,如同神兵天降。
还没等leo反应过来,一只坚硬的战术靴已经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唔——!”
leo整张脸被挤压变形,死死按在地毯上,吃了一嘴的灰。
“i am an american citizen! i have rights! (我是美国公民!我有权……)”
leo拼命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咆哮。
“这里是华夏。”
一名行动队员冷冷地用英文回了一句,隨后熟练地反剪他的双手。
咔嚓!
银手鐲拷上,稍微一拧,leo疼得杀猪般嚎叫。
所有的电脑硬碟、文件资料,被全数查封。
华尔街精心布局的所谓“做空数据”,还没来得及传输出去,就成了铁证如山的罪证。
这波啊,是瓮中捉鱉。
……
这一夜,s省註定无人入眠。
官场、商界,如同经歷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叶家被抄、黄东被捕、外资代表落网的消息,通过网络和私下渠道,像瘟疫一样疯狂蔓延。
那些平日里依附於叶家的中小家族族长,此刻正发了疯似的在家里烧帐本。
火盆里的火光,映照著一张张恐惧到扭曲的脸。
省纪委大院门口。
哪怕是凌晨三点,竟然排起了长队。
七八个平日里在地方上有些头脸的官员,手里拿著材料,哆哆嗦嗦地来“主动说明情况”。
简直就是排队送人头。
谁都看出来了。
新来的这位代省长,不是来镀金的。
他是来杀人的!
这哪是雷霆手段,这分明是金刚怒目,降妖伏魔!
……
省政府大楼,顶层。
这里是整座城市今晚唯一没有熄灭灯光的地方。
也是这场风暴的风眼。
巨大的落地窗前,陈默並没有看向窗外的雨夜,而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静静地注视著面前的电视墙。
九块高清屏幕。
实时传输著各个抓捕现场的画面。
叶振天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上警车;黄东在雨水中痛哭流涕;leo被押解出酒店时还在无能狂怒。
画面清晰,残忍,却又透著一种秩序的美感。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嗡声。
周海站在一旁,手里捧著保温杯,但他一口都没敢喝。
他看著自家主任那张平静如水的侧脸,心中的敬畏如滔滔江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从下令到收网,不过四个小时。
盘踞s省三十年的叶家,就这么没了?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让他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主任。”
周海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乾涩:“省委那边刚打来电话,说……很多同志今晚都睡不著觉,想来向您匯报工作。”
这是来探口风的。
也是来站队的。
更是来求饶的。
陈默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热气腾腾。
“告诉他们,今晚我不见客。”
陈默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他们回去睡觉。”
“只要屁股是乾净的,自然睡得著。”
“屁股不乾净的……”
陈默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落在屏幕上叶家庄园那片狼藉之中。
“今晚只是开始。”
他放下茶杯,轻声道: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这雨,还得再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