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靠在栏杆上,手里把玩著一瓶矿泉水,脸上看不出悲喜。
“三千六百亿。”
祁同伟站在他身后,声音都有点飘:“乖乖……这比咱们全省一年的財政收入还高。”
“这就是规则制定者的特权。”
陈默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用他们的钱,办我们的事。”
“把这些外资牢牢钉死在s省的基建上,未来十年,他们就是最好的免费长工,赶都赶不走。”
祁同伟看著陈默挺拔的背影,眼神里除了敬畏,还有一丝头皮发麻的恐惧。
这才是顶级掠夺。
不费一兵一卒,让全球资本乖乖掏钱,还得对你说一声:谢谢陈老板赏饭吃。
峰会结束,人群散去。
后台vip休息室。
门刚关上,高小琴那种紧绷的气场瞬间卸去,脚下一软,直接往地上出溜。
陈默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
“累脱力了?”
陈默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温度。
高小琴顺势靠在他怀里,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那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极度亢奋后的肾上腺素退潮。
“陈省长……我没搞砸。”
高小琴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瀲灩,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学生。
“三千六百亿,全都进帐户了。”
陈默伸手,帮她理了理鬢角凌乱的髮丝。
“干得漂亮。”
“比我想的还要好。”
高小琴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没绷住。
为了这三个小时,她带著团队熬了半个月的大夜,甚至想过要是搞砸了,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我还以为……你会嫌弃我出身不好,镇不住这种场子。”
她声音很小,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自卑。
陈默笑了,笑得很轻。
他抬手指了指落地窗外。
深圳湾的灯火璀璨如银河,那是金钱流动的光芒。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看岁数。”
“小琴,看看外面。”
“从今天起,你是这片万亿资本蓝海的操盘手。”
陈默低下头,目光灼灼:“这才哪到哪。”
“我会把你捧成真正的商界女皇,让那些曾经拿你当玩物的人,连跪在你面前舔鞋底都不配。”
高小琴痴痴地看著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
霸道、神秘、强大得让人绝望,却又让人上癮。
是他把自己从泥潭里拽出来,洗得乾乾净净,送上了云端。
“我的命是你给的。”
高小琴死死抓著陈默的衣袖,语气比誓言还重:“以后山水集团,包括这万亿財富,只姓陈。”
陈默拍了拍她的肩膀,点到即止。
“去睡一觉吧,接下来的戏,该轮到別人唱了。”
陈默转过身,眼底的温情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层冰冷的肃杀。
第一桶金到手。
真正的猎杀,才刚刚拉开序幕。
会展中心外。
“啪!”
赵瑞龙狠狠將手里的平板电脑砸向车窗。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映照著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开车!回京城!”
赵瑞龙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转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眼神阴毒得像条毒蛇。
“陈默,你行。”
“你敢吃独食,就別怪老子掀你的桌子!”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那个红色的加密手机,手指颤抖著拨通了一个號码。
那是通往权力核心的线路。
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赵瑞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却又藏著最狠的杀机。
“爸……”
“汉东……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