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断供建材,我们不可以断点別的吗?”
陈默转头看向周海,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周海秒懂,立刻匯报导:
“报告,海关那边执行得很彻底。从昨天下午开始,所有进港物流全部实施『最高標准防疫与安全检查』。”
“生鲜、蔬菜、淡水输送设备的检修……每一项都严格按照国標来,少一个章都不行。”
“目前的通关效率嘛……大概是平时的十分之一。”
李达康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一亮,拍了一下大腿。
“十分之一?”
“那对面岂不是要断顿了?”
陈默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城市。
“他们可以不搞基建,不搞发展,我也乐得清閒。”
“但我倒要看看,他们那群娇生惯养的老爷,能不能不吃饭,不喝水。”
“想跟我玩贸易封锁?”
“他们那是自绝经脉,嫌命长。”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压上来一层厚厚的黑云,像是一块巨大的吸满墨汁的棉花。
起风了。
陈默抬手,指了指天边那团翻滚的铅灰色云层。
“达康书记,你看那是什么?”
李达康凑过来,眯起眼睛:“看著不对劲啊,这是……要下暴雨?”
“是颱风。”
陈默的声音低沉,却透著股掌控生死的冷冽。
“代號『泰坦』。”
“建国以来最强的超强颱风,正在太平洋上蓄力。”
“预计四十八小时后,正面硬刚珠江口。”
李达康脸色一变:“超强颱风?那工地的防汛……”
“工地没事。”
陈默打断他,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我们的工地,用的是最好的钢,最严的標准,別说颱风,飞弹来了也能扛一扛。”
“但是……”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对岸那些年久失修的鸽子笼,还有那些填海造出来的豪宅……”
“不知道那里的防弹玻璃,挡不挡得住『泰坦』的怒火。”
他转过身,背对著窗外的风起云涌,那双眼睛里,仿佛已经看到了玻璃破碎、资本哀嚎的画面。
“舆论战?”
“嘴炮没用。”
“老天爷会帮我们告诉全世界,谁才是大湾区真正的『避风港』。”
陈默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抓起红色的保密电话。
“接省防汛抗旱指挥部。”
“我是陈默。”
“命令:全省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祁同伟的公安系统,全员上街,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管控区。”
“另外……”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
“通知海关,鑑於颱风天气恶劣,为了保障通关人员生命安全。”
“除必要救援物资外,所有关口——”
“无限期关闭。”
“不管是人还是货,一只鸟都不准放过去。”
掛断电话。
陈默看著目瞪口呆的李达康和周海,整理了一下袖口。
“不是说我是独裁者吗?”
“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雷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