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s省特警如黑色墙壁般推开人群,动作乾脆,没有任何废话。
三辆军绿卡车“嘎吱”停在路口。
后挡板“咣当”砸下。
热气。
那是久违的人间烟火气。
滷肉饭混著热汤的味道,在这个冰冷的雨夜,比什么香奈儿都上头。
板砖“噗通”掉进水里。
所有人都在咽口水。
“这……这卖多少钱?”
一个抱著孩子的大姐抖著手问,手里攥著几张湿透了的千元港幣。
分发物资的小战士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冻紫了的小孩。
“不要钱!”
小战士扯著嗓子,声音透著股骄傲劲儿。
“陈省长命令:”
“所有物资,免费!管饱!”
死寂。
然后是压抑不住的哭声。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对岸的老爷们还在呼吁“共克时艰”,那边的超市一瓶水卖到了八十块。
而这个被骂成“暴君”的男人,把滚烫的饭塞到了他们手里。
“谢谢……谢谢阿sir!”
大姐捧著盒饭,眼泪大颗大颗砸进汤里。
“叫错了。”
战士挺直腰杆,拍了拍臂章上那面鲜红的旗帜。
“我们是人民子弟兵。”
这一幕,发生在铜锣湾,发生在尖沙咀。
s省的救援队,成了这座孤岛上唯一的亮色。
高效、严明、不计成本。
这记耳光,扇得资本的脸啪啪作响。
……
港交所,指挥大厅。
陈默靠在行军床上,眼底有些青黑。
四十八小时没合眼。
全息屏上,代表光明的红色区域正在疯狂吞噬黑色的停电区——祁同伟干得漂亮。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绿色物资点,是高小琴的手笔。
“省长,眯会儿吧。”
周海端著浓茶,看著满屏数据,语气感慨:“各区都稳住了,那帮平时咋咋呼呼的社团、保鏢,看见咱们的装甲车,乖得像鵪鶉。”
陈默没喝茶,只是暖著手。
目光死死钉在屏幕的一角——半山豪宅区。
那里依旧漆黑一片。
不是修不好。
是陈默特意下令:优先级,排最后。
“不急。”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凉薄。
“让这帮大爷们,在黑暗里多思考一下人生。”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像只垂死的知了。
周海看了一眼號码,眼皮一跳。
“省长,李家老爷子的私人专线。”
“这已经是第十个了。”
前九个,陈默连看都没看一眼。
陈默放下茶杯,身体后仰,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晾著。”
他闭上眼,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节奏轻快。
“等那边的灯亮了,他才有资格跟我说话。”
“现在的香港。”
“讲的是s省的规矩,不是李家的面子。”
“通知下去,继续发物资。”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著股血腥味。
“我要用这七十二小时,把他们的『百年基业』,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