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日本內阁情报室的高级特工。”
“来刨咱们祖坟的。”
祁同伟眼神瞬间变了。
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暴戾之气,瞬间炸开。
“妈的!”
“敢在s省的地界上撒野?!”
“省长,您发话!”
“我现在就让人把他摁了!”
“隨便安个嫖娼或者藏毒的罪名,这业务我熟!”
“保管让他把这辈子尿了几次床都吐出来!”
陈默摇了摇头,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同伟啊。”
“格局打开一点。”
“抓个间谍算什么本事?那是小区保安乾的活。”
祁同伟一愣,脑子里那股聪明劲儿迅速占领高地。
“您的意思是……”
“放长线,钓大鱼?”
“不只是钓鱼。”
陈默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衣领,语气森寒,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要把他变成瞎子。”
“变成替我们向美军传递假情报的——传声筒。”
“他不是想要数字货幣的算法吗?”
陈默凑近祁同伟,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祁同伟听著听著,眼睛越瞪越大。
最后,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却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高!”
“实在是高!”
“省长,您这招……太损了,简直缺德带冒烟啊!”
“这哪是钓鱼,这是把鱼骗上来杀完还得做成剁椒鱼头!”
“杀人诛心啊!”
“少拍马屁。”
陈默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只有三天。”
“这三天,我要整个s省的监控系统,都变成他的全景直播间。”
“不管是酒店、厕所、还是他用来发报的卫星频段。”
“全部给我接管。”
“天网系统的最高权限,我现在就授权给你。”
祁同伟立正。
虽然没穿警服,但这股子精气神,比当年在孤鹰岭的时候还要盛。
“保证完成任务!”
“要是让他传出去半个字节的真东西。”
“我祁同伟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陈默摆了摆手。
“去吧。”
“做得乾净点,別嚇坏了我们的『財神爷』们。”
祁同伟转身钻进车里。
帕萨特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饿狼,绝尘而去。
陈默站在原地。
看著天边渐渐压下来的乌云。
那是暴风雨的前奏,也是大湾区真正崛起的洗礼。
“李达康!”
陈默喊了一声。
李达康正抱著一堆文件在风中凌乱,听到召唤,赶紧一路小跑过来。
“省长,您吩咐。”
“晚上的接风宴。”
陈默整理了一下袖口,瞬间恢復了那副慵懒的贵公子模样,仿佛刚才的肃杀只是幻觉。
“规格再提一档。”
“把咱们s省那几瓶珍藏的三十年茅台,都拿出来。”
李达康愣了一下,一脸肉疼。
“都拿出来?那可是……”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陈默拍了拍李达康的胸口,笑得意味深长。
“让人家吃饱喝足了。”
“才好上路嘛。”
李达康猛地打了个寒战。
他突然觉得。
比起陈默即將要做的事,那几瓶茅台,简直就是断头饭里的加餐。
……
晚上八点。
s省大湾区迎宾馆。
灯火通明,推杯换盏。
空气中瀰漫著酒精和金钱发酵后的奢靡味道。
三星的李在鎔红光满面,正拉著孟伟的手称兄道弟,完全没有了顶级財阀的架子。
角落里。
山本一郎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透过酒杯的折射,他那双阴毒的眼睛观察著宴会厅里的每一个出口和安保布置。
看似鬆散,漏洞百出。
“支那人的安保,果然还是这么业余。”
他在心里冷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手指轻轻敲击著裤兜里的微型发报机,节奏隱晦而精准。
发出一串摩斯密码。
“目標確认。”
“防御鬆懈。”
“今晚行动。”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头顶上方。
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里,一个针孔摄像头,正死死地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几公里外。
省公安厅指挥中心。
祁同伟翘著二郎腿,嘴里嚼著檳榔,看著大屏幕上被实时解码出来的摩斯电码。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行动?”
“行你大爷。”
“今晚,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瓮中捉鱉,什么叫——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