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买了一大堆酒菜,找到屠右廉一起吃喝,亲兵们在堂中吃喝,周衍和屠右廉在堂后把酒言欢,他把事情说了一遍,差点把屠右廉嚇死。
“鈺临... ...我的千户大人啊... ...你怎么敢当中落监军太监的面子,你不想活了没事,你叔父可还在京呢。”
屠右廉急的站起身:“我那里还有些俸禄,把你的俸禄也拿出来,我再捨出老脸去借几千两,我带你去赔罪。”
周衍伸手把屠右廉拽住,硬生生按在了凳子上。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周衍翻了下白眼,道:“你可知道他乘坐什么来的?”
“不是骑马,就是坐车,难不成坐天子鑾驾来的?”屠右廉满心都是带周衍去道歉找补,没心情了那个太监怎么来的。
周衍不紧不慢道:“不是天子鑾驾,但也没差多少。”
屠右廉一愣,看向周衍。
周衍道:“他坐四马轿车来的。”
屠右廉脑子懵了下,四马轿车,那不是郡王之上的皇亲贵胄才能乘坐的车驾嘛,一个太监也敢乘坐?別说他只是一个监军,就算是监国也不行啊,
魏忠贤何等权势,尊称九千岁,他坐的马车也只有双马,顶多镶金悬玉,华丽一些,號称香车而已。
他一个监军,怎么敢... ...
“那你怎么不一刀剁了他?”屠右廉问道。
这人变脸忒快。
周衍道:“把麻烦留给镇台和抚台大人吧,別说他了,聊点正经事。”
屠右廉吃了口肉,好些日子没吃到肉了,真他娘的香,端起酒杯,隨口问道:“你能有什么正经事,不就是新河口的那些小动作嘛,放心好了,有麻烦我给你挡著,你自折腾你的。”
“不是这个。”周衍摇头。
“你是什么?”屠右廉看了他眼,把一杯酒倒进嘴里。
“开春之后,我要打建州,你给我出公文。”
“噗!!!”
屠右廉一口酒全喷了出来,剧烈咳嗽不止:
“你他娘的疯了?你才一千兵就敢打建州,给你一万兵,你是不是要造反称帝,进兵中原?”
周衍满眼狐疑的看著屠右廉,这傢伙莫不是有读心术?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走一遍建奴绕过辽东入关的路线而已,就像你说的,我只有一千人,哪敢打建州。”周衍笑著说。
“真的?”
屠右廉明显不信,周衍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而且胆子大到嚇人,怎么可能只是走一遍建奴入关的路线。
周衍煞有介事道:“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仅凭一千人就去打建州?”
屠右廉左思右想,都觉得这不可能,且不说千人军队能不能打建州,单说补给就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想到这里,他才稍稍放心:
“只是走一遍建奴入关的路线,倒是没有问题,我们也常派探骑过去,只是探骑都是二三人,行路方便,你带一千多人,恐怕路上就会死去不少。”
周衍道:“要是出现死人的状况,我便原路返回,反正也是在新河口待的鬱闷,就当出去放风了。”
屠右廉恍然,原来是担心军队在新河口憋著懈怠啊,
“那好,签发公文而已,我驻守万全右卫城,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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