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新和曲大南上面则有霍安。
而周衍呢,
他却不在这个架构里,他是个架构的建立者,也是旁观者。
兄弟二人策马来到武库,见到孙世寧正在清点被他们淘汰下来的火器,一问才知道,建奴跟朝鲜即將爆发战事,周衍让他们把火器卖给朝鲜。
张猎鹿乾巴巴道:“二公子,我们不会做买卖啊。”
“这里没有什么公子少爷。”孙世寧微微蹙眉。
张猎鹿立马改口:“总管,我们去朝鲜卖火器倒是没问题,但我们不会做生意,要是亏了,我得哭死,这可都是银钱啊。”
王新也是这个意思,让他们抽刀子砍人,个顶个是好手,但磨牙做生意,他们可都是门外汉。
孙世寧摇头道:“不用你们去跟他们磨牙讲价,到时我给你们一张单子,就按单子上的价格卖,他们不出钱,你们就不卖,等被建奴打疼了,自然就会出钱了。”
“那行。”
张猎鹿挠头憨笑:“要是他们怎么都不买咱的火器,我就带兵去朝鲜刮几层地皮,把咱们出征的钱刮出来,不能白跑一趟。”
孙世寧乐了:“你这话敢对你家大人说吗?”
张猎鹿面色一僵,神色悻悻,乾咳两声,不敢扯皮犯彪了。
“行了,回去整军等著吧,过几天这边都安排好了,再让你们过来,记住,这件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別到处胡言乱语,免得坏了大人所谋之事。”
二人神色一肃:“请总管放心。”
今天跟昨天略有不同,至少王新和张猎鹿百户所里的士兵是这样想的,因为今天竟然吃汤饼,而且还是羊肉汤饼。
虽说现在日子过得不差,也都能吃饱了,餉银都能发到手里,前几个月去蒙古扫荡,还发了点小財,但却没有到吃羊肉汤饼的地步。
难不成,吃了这碗羊肉汤饼,就得出去搏命了吗?
士兵们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他们喜欢羊肉汤饼,更喜欢打仗,所以,能吃羊肉汤饼还能打仗,再好不过了。
新河口內部出现了局部的微妙小变化,但没影响到整体,而额哲在回去之后,便去找了冰图阿海,把事情跟冰图阿海说完之后。
冰图阿海没有什么犹豫的,直接说道:
“周衍让我发兵,我就发兵,我跟你不同,就算你这个林丹汗有傀儡的意思,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大汗,而我只是漠北蒙古三大部中一部的王子,並且还有好几个兄弟,
我的机会不多,
额哲,想必你也明白,如果一切发展顺利,十几年,或是几十年后,你我两部必有一场部落统一死战,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我想做统一漠北,做大汗,你也想摆脱建州女真的控制,做一个真正的大汗,
周衍就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
我带来的这些族人,是我母亲部族的支持,我已经没有选择了,而你,是想做草原上的雄鹰,还是草坑里的牛虻,任你选择。”
额哲闻言苦笑连连:“冰图阿海王子,你说的话已经把我逼到了河边,不往前走就只能跳河自尽了。”
冰图阿海咧嘴一笑,隨即伸出手,正色严肃道:“那就往前走一步,我希望十几年后,能跟你在草原上决出唯一的草原之主。”
额哲眯著眼看他,隨后猛地点头,伸出手用力握住了冰图阿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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