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回礼十匹紵丝,给周衍做官衣,此外,还有三十匹云锦,三十匹蜀锦,特意交代,让周衍保管好,以作聘孙家女之用。
祖大寿的回礼巨大方,周衍得知后颇为惊讶。
当然,七十匹锦缎,在周衍分给他们的五十万两战爭横財面前,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在周衍的“官职、能力为根基,以五十万战爭財为栋樑,又以缓解锦州战略地位紧张態势为表象”之下,他在锦州得到了尊重和礼待。
第三天,
周衍率军踏上了回新河口的路程。
去时路长,遥遥无期;
回时路短,家乡在望。
新河军上下无不雀跃,当然,行军规矩还是不能忘的,依旧是来时的安排。
只不过,来时新河军三千,回时新河军两千二百余,其中伤者七百有余。
最主要的消耗在於攻广寧时的廝杀,和守广寧时后两天的廝杀,其中没有受伤的大部分是跟隨曲大南守义州的士兵。
就像周衍之前说的那般,步三喜带的前锋军跟建奴白甲兵廝杀半盏茶,还没有溃散,已经算得上精锐了,
而整体新河军死了四分之一,其余伤者三分之一,还敢跟著周衍去朝鲜浪一圈儿,只能说是已经到了家兵的標准。
等周衍完全接收万全右卫城之后,在军队扩张之中,这两千多士兵,都將成为军队的基层武官,以他们延续周衍的带兵思想,从而影响全军。
还是老规矩,百户先定后报,等朝廷敕封,百户以下,周衍自决,以待战事,凭功再报。
周衍的战爭歷经三个多月,已经打完了,回去之后,要做的事有很多,接收三城三堡,报功等赏,整顿民生,主持农耕,通管商道,扩张军队,茶马易所等等一应事。
而另一边,
孙传庭来到陕西任督抚之后,他想过很难,但没想到这么难。
难在哪里?
第一,没有兵,边军悍卒,都被洪承畴带走了,他只能从边军和各县募兵,
第二,没有人,明末时期,陕西从头打到尾,不是在暴乱就是在暴乱的路上,
第三,没有钱,崇禎承诺给钱,但没有给,只让他卖盐引,开矿山,可前提是,陕西得有人,有商业价值,
第四,没有地,土地兼併最严重的省份之一,
第五,监军搞事,监军高起潜可不是个善茬子,
第六,边患严重,延绥、甘肃、寧夏三边,都是需要处理威胁,故,陕西总督,也称三边总督,
第七,权贵交错,如同巨树根系一般盘根错节,紧密结实。
而孙传庭破局第一步,便是把刀亮出来,然后,发布【清屯示】,任你权贵囂张,不按照国法缴纳粮税,就是一个字,杀。
但权贵们也有办法,他们把田亩划到秦王、瑞王等藩王名下。
有句话叫做“羞刀难入鞘”。
孙传庭亮出的这把刀,就是这个境地,不好收,更不敢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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