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过来的驴车,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车辕上,俩人对易中海和贾张氏这拉扯看了个明白。
赶车的中年人吧嗒了一口旱菸,对著一旁的人开口道:“守財,你看那是不是耀祖媳妇,这是找了个拉帮套的回来了?”
“说不定呢,贾家村的人都被她张小花丟完了,耀祖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娶了这么个媳妇。”
“当年我就给你耀祖哥说这不是善茬,趁早休了得了,不听我话。”
俩人聊著天,驴车往村里走。
贾张氏看到俩人过来,低著头往边上躲,她有点怕这俩人。
这俩人是老贾的堂兄弟,贾守田和贾守財,贾张氏不想回村就是不想见这俩人,上次和贾东旭他亲大爷贾光宗因为分家產闹。
就是这俩人把她赶出村的。
上次地归了农业社,回来找贾光宗闹,又是这俩人把他打出去的。
要不然易中海一百块钱的吸引,再加上街道办的强硬態度,贾张氏死活都不会村。
易中海看著俩人过来,不知所谓的过去拦住俩人,递著烟过去道:“老哥,能帮我们把东西拉进村不?”
俩人压根没搭理易中海,贾守財看向贾张氏,戏謔的问道“张小花你还有脸回村的,谁上次骂的这辈子不回村。”
贾张氏把易中海护在身前“我咋不敢回?我户口在贾家村我凭什么不回?”
秦淮茹倒是会演,上前道:“守財叔、守田叔,街道让我们回户籍地,以后还得二位叔叔多帮衬。”
俩人对秦淮茹没啥矛盾,毕竟是他们老贾家的晚辈媳妇,看肚子怀著也是老贾家的孩子,和贾张氏闹不扯下一辈。
贾守田问道:“东旭呢?没一起回来?”
“东旭去村里借板车了。”
“他?”
“他是东旭的师傅,帮衬著送我们回来,安顿好东旭明天还回厂里上班呢。”
俩人拎著东西往驴车上放,顺便让秦淮茹带著棒梗也上了驴车车。
贾张氏还想上车,结果被俩人无情的赶了下来。
在半道碰到借了车来的贾东旭,贾张氏当仁不让的想上板车,她实在是走不动。
贾守財一鞭子抽在车厢,呵斥道:“你是瘫了还是腿断了让东旭拉你?”
“下来走著。”
一直到了贾家的房子,房门已经漆跡斑驳,锁头已经锈死了,只能用砖头砸开。
荒芜的院子里杂草丛生,满院子枯了的杂草,土坯盖的三间房也荒废的差不多了,屋里墙皮还掉下来不少。
这还是老老贾给老贾结婚起的房子,距今也二十多年了,要不是之前老老贾在这儿住,那这房子估计早塌了。
贾张氏看著和自己几年前回来完全大变样的房子,心里直打退堂鼓:“东旭,我们要不回去吧?这咋住?”
都到这儿了,易中海还能让他回去?牛都给人了也不怕韁绳。
易中海对贾东旭吩咐道:“东旭你找人把院里拾掇拾掇,该修的师傅借给你钱。”
“成,师傅。”
贾守財和贾守田俩人也借给了贾东旭镰刀和铁锹拾掇院子。
贾东旭的大伯贾耀祖,也让儿子给抱了点取暖的柴火过来。
来了往地上一丟,和贾东旭打了招呼就走了,全程没搭理贾张氏。
贾张氏依旧碎碎念的嘟囔道:“这地方咋住嘛,房子房子不行,人也没礼貌。”
“素质连文三都比不过……”
贾东旭听著这话瞬间脸黑,他仿佛对文三这个名字已经有了应激反应。
或许是因为赔钱,又或许是因为昨天贾张氏乾的破事儿。
易中海怕出么蛾子,对著贾东旭催促的喊道:“你带我去村里找人给你妈拾掇家,另外我去趟大队找队长打电话回去找人救傻柱,弄好了我们就回。”
“我们就只跟厂里请了一天假。”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