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里此刻人不少,很多人都想著来买点东西来改善改善。
一个中年男人衣领竖的老高,火车头帽子加口罩把脸挡的很全,眼神扫著周围摆著的摊贩,找自己的目標。
看到边上插著的一长一短两根香,中年男人走过去,压低声询问道:“奶粉和麦乳精还有吗?”
坐在小凳上的男人低声道:“有的,白糖也有,还有刚到的茶叶,货也正。”
“你看著照一根小鱼拿,不够的拿肉票给我补齐。”
“等下,我回去给你拿货。”
屋子里,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抽著烟,手里把玩著刚收来的两根大黄鱼。
刚才的摊主进来低声道:“高爷,我拿点麦乳精……”
隨著既定时间即將到达,两个保卫员快速的绕后將黑市放哨的控制。
时间刚刚好高的卡著行动时间。
张志强对身后的保卫员们,言简意賅的命令道:“冲!”
保卫员三人一组,持长枪的在后边警戒,两个持短棍的上前控制。
“站住,別跑!”
“別跑,听见没!”
“你特么还跑。”
“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自来水管抽在大腿上的声音响起。
“跑啊,怎么不跑了?”
黑市里,手电筒的亮光四处亮起,里面的顾客和摊贩开始四处而逃。
而口袋早已经扎起来了,往哪儿跑?
所谓的高爷听到叫喊声,飞快的把手里的金条往炕洞里一丟,谁也不管的冲向后院墙准备翻墙头跑路。
但是刚露头,一个公安就上手一把拽著头髮猛地往下一抓。
伴隨著一阵惨叫声响起,高爷重重的砸在地面上,高爷感觉灵魂已经出窍了。
一旁配合的保卫员,势大力沉的一棍子抽在了他的大腿上。
毕竟张志强传授的棍法口诀,第一条就先打腿防止逃跑。
隨著喧囂声基本回归於平静。
张志强和於朝胜走进黑市,靠墙抱头蹲著的已经排成了一串。
保卫员正在逐个搜身確定赃物。
赶来的卡车、吉普车、摩托车车灯把胡同里照的很亮,高爷也已经被带了过来。
“处长/所长,他是这儿的头。”
张志强询问的说道:“你的赃款赃物都在哪儿放著?”
“就屋里那些。”
“带回去仔细审,傻子也不会把大头放在这儿。”
在他被拖走的时候,张志强就已经听到了喊叫声,不过选择性耳背的张志强肯定是当做没听到。
石磊小跑著过来匯报导:“查到我们厂里的工人十二个,应该都是来买的。”
“赃物正在查。”
“嗯,我从武装部借来的那个探雷器用上,在他们院子里仔细扫一遍,该挖的挖开查查。”张志强指了指刚才的几个院子。
……
易中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著,他心里想的也不是干不干掉老聋子。
而是怎么干掉老聋子查不到自己。
煤气中毒到底靠谱不。
躺在炕上的他,翻了身正对著张志强家的院子,在他想来张志强肯定会查。
怎么才能天衣无缝。
一大妈被易中海翻来覆去的带走被子冻醒过来,把被子给自己往回拽。
易中海感受到一大妈醒了,开口询问道:“小梅,你把今天你们去厂里什么情况再给我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