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厂里说傻柱的事,进了杨厂长办公室,杨厂长让我去隔壁他和老太太单独说,后边没多久老太太就出来了,我们就一起回来了?”
“你这事儿都问了三遍了。”
“我问三遍咋的了?你没事儿跟老太太去什么厂里?一点儿忙帮不上净添乱!”
一大妈被骂了个没话。
也就是第二天是周末,不然易中海这精神状態去干活指不定出啥事儿。
昌平贾家村
秦淮茹一大清早的就起来,被吵醒的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你大清早的瞎折腾什么?老娘在村里砖窑天天搬砖,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我去队上食堂啊,该做饭了。”秦淮茹满是委屈的说道。
贾家村,不养一个閒人,虽然是冬天,但是这该乾的活儿一样不少。
农村的活儿,比中建的活儿还多。
只要想让你干活,一年干三百七十天都干不完。
这吃集体的年代,不干活儿试试?在贾东旭走第二天就被弄去干活儿了。
贾张氏也不睡了,掰手指算道:“东旭是不是今天放假?”
“嗯,东旭今天应该放假,上周没回来这周肯定回来。”
贾东旭还回去?这会儿的贾东旭已经出现在琉璃厂了,按著说的名字一番打听之下,进院里找到了所谓的唐大师。
可是这人也就四十岁的模样,穿著中山装,看起来一点不像大师。
贾东旭凑上前询问的说道:“你是唐大师吧?”
“我是唐大诗啊,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我找你画个符改改运。”
“可不敢胡说啊,我什么时候会那玩意儿了,我不会画。”
“你別骗我了,他们都和我说了琉璃厂唐大师,画符可管用了。”
“去去去,找那疯子去隔壁院子去,我叫唐大诗,诗人的诗,他姓汤,吃饭的那个汤。”
贾东旭悻悻的退了出去。
去了隔壁院一看就对上了,这穿著长衫留著长鬍子,鬍子和头髮都挺白的。
一看就是大师。
就连那不太整齐的长衫,都被贾东旭认为是江湖中人的性情。
一说要打牌的符,汤大师一点儿也不扭捏,直接开口问道:“一张三毛、两张五毛,一块钱五张,你要几张?”
“有没有效果好的?”
“有啊,一张五毛,还有一块的。”
“那我要一块的。”
“先给钱。”
汤大师接过钱,打开抽屉,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下边翻了半天,终於找出张叠起来的黄纸,递给贾东旭道:“下次有需要再来啊。”
贾东旭走之后,唐大师颇为得意的感慨道:“还是有人识货的嘛。”
远处压低帽檐的刀哥,旁边跟著的是一副列寧装女人味十足的年轻女人。
刀哥看著满是喜悦出来的贾东旭,衝著一旁说道:“该你去干活儿了,他这確定是输上头了,就那个笑得最像傻子的那个。”
“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玩意儿也值得你下手?”
“閒著也是閒著嘛,苍蝇腿也是肉。”
贾东旭一脸开心的打算去找潘春生再组个局玩几把,心里已经畅想在赌桌上大杀四方的情景了。
“哎呦,让让让让,我剎车坏了。”一声很是恐慌的女声將贾东旭拉回现实。
贾东旭虽然在躲,但是那自行车依旧直挺挺的撞上贾东旭。
躲闪不及的贾东旭被撞到外地,自行车上的女人满是柔弱的小声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嗐,没啥,我一老爷们又摔不坏。”贾东旭起身,毫不在意的开口喊道。
“那你能扶我一天嘛,我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