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愁的一晚没睡,天不亮就出去拍贾光宗家的大门,贾光宗也早有准备。
去喊了说好的贾守財套车,顺带去喊了村里的民兵队长贾庆云。
贾张氏一下子就火大了,衝著贾光宗嚷嚷著骂道:“你这是干啥?我看你脑子就没憋什么好屁,谁让你嚷嚷东旭的事?”
“这东旭是被冤枉的,你这么搞以后东旭还怎么做人?”
贾光宗对贾张氏也无奈,什么破事儿都能吼一顿,这大年三十跟你去城里。
你还这啊那啊的。
没好气的呵斥道:“城里的事我一个庄稼汉懂啥?”
“你把我送去就成了。”贾张氏语气弱了几分嘟囔道。
秦淮茹也大著肚子上了车,棒梗同样也跟在车上,贾守財瞥了眼贾张氏道,警告的说道:“再胡咧咧你一个去。”
“不看光宗面子,谁管你!”
“我要你管?”
“都少说几句,愿意走就走不愿意去拉倒,这回来能不能赶上年夜饭都两说。”贾庆云明显不悦的呵斥道。
大过年的去城里,回来还不知道几点。
一路上的氛围很是尷尬,各自的心里都不舒服,贾光宗认为贾张氏克夫克子,秦淮茹也不是正经过日子的。
自己侄子就是被这俩人带坏的。
贾守財一直看贾张氏不舒服,而贾庆云对这趟活本就不舒服。
秦淮茹想著自己的以后,棒梗还嫌弃没坐汽车,这驴车没汽车好。
驾车的贾守財,回头呵斥道:“想坐咱等汽车啊,让你奶出钱。”
“我没钱……”
一路上磕磕绊绊的,进城后按著贾张氏的说法来到轧钢厂。
而此刻,放假的轧钢厂大门紧闭,只有门口的站岗的保卫员看著四周。
贾光宗下车过去,跟著保卫员打听道:“我还这贾东旭他大爷,说东旭被抓了,我来问问啥情况,为啥啊?”
“他?打牌被人套一千多,偷了別人小一千,还乱搞男女关係,总之挺乱的,具体的我不是太了解。”保卫员如实说道。
贾光宗听的心里越来越沉,身后跟著的贾庆云询问道:“这厂里昨天打电话说年后来处理,这怎么个处理?”
“我是我们贾家村民兵队长。”说著贾庆云拿出烟递过去一根。
出於近似同行的关照,保卫员开口道:“等下,我去问问领导。”
正在厂里值班的高大壮接到门岗的电话,说是贾东旭的村里来人。
高大壮打电话给厂里在值班的厂领导李怀德,让他派人来宣布厂里处理决定。
让他们把贾张氏一行人带进了。
厂里会议室里,高大壮喊来治安科值班的副科长许胜杰。
等许圣杰说完贾东旭犯的事儿大致讲了一遍,贾张氏听著这数字就感觉嚇人。
贾张氏不管不顾的就坐在地上拍著腿开始嚎了起来:“轧钢厂欺负人啊。”
“我不活了,我家东旭就不可能干这种事情,他个骚狐狸勾搭我家东旭,凭啥把我家东旭抓起来?”
一群人看得直皱眉头,许胜杰呵斥的开口道:“当这里是你家炕头呢?”
“苍蝇就不叮无缝的蛋,打牌是刀架他脖子上逼的?给人说他没结婚,想著离婚攀高枝是谁干的?偷人钱是谁逼他偷的?”
“他不贪,能有这事儿?”
“已经是从轻处罚了,你要是再在这胡搅蛮缠,我铁定申请给从严从重。”
贾张氏收放自如的没有闹,秦淮茹在后边只感觉晴天霹雳,好傢伙?
跟著你一点儿福没享,你还想踹了我?
贾光宗试探著问道:“领导,就是厂里打电话说的处理,咋处理?东旭这工作啊什么的怎么搞?”
高大壮和许胜杰默契的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