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醒来后,前前后后找了一遍都没找到顾振国人影,最后看到书房门紧紧关闭。
平常那个门都是打开著的。
她敲了敲房门。
“振国,你在书房鬼鬼祟祟干什么呢?喊你也不应。”
“嗯哼~”
听到敲门声,顾振国合起书,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我在思考一点工作上的事。”
“噢,那鱼是今晚吃的吗?我去河里洗洗。”
“你腿不是还疼著?你歇著,我马上就去洗。”
“已经没事了,我去走两步,活动活动。”
兴许是药油发挥了作用,苏阮觉得现在膝盖已经好多了。
“那行吧,走路慢一点,不著急,我先烧火燜饭。”
等苏阮走后,顾振国又恋恋不捨地瞄了两眼书,才小心翼翼地將书锁在书桌他那侧的抽屉里。
当初苏阮说要买两把锁,抽屉一人一个,他还大惊小怪,现在觉得这锁买得可真好。
把火烧著,锅里下了米,燜著饭,苏阮拎著洗好的鱼和辣椒、白菜回来了。
顾振国把鱼划了几刀,拿盐和姜前后搓了搓,又將猪肉、辣椒和白菜切好备著。
苏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顾振国处理食材。
“哎,振国,我看见山脚下的那条小河里也有好些鱼呢,还有虾。”
“是吗?回头去搞点。”
“真的?”
苏阮很兴奋。
“我知道哪里有,下游那里的鱼特別大,水草里有好些小虾,明天就去好吗?正好我要跟靳嫂子去那扯蒲草。”
“行”
顾振国含笑看了一眼对什么都好奇的女人。
“不是答应了他们几个请吃饭吗?正好,明天搞完鱼,晚上烧个全鱼宴。”
“明天就请?不得行吧?家里啥菜都没。”
“有鱼、有虾,明天早上我再去附近村里搞点蔬菜,这就够了。”
饭熟了,他熟练地將米饭铲在瓷盆里,又舀了一瓢水洗了洗锅,准备做菜。
苏阮跃跃欲试。
“哎,振国,你让我试试,你来指导,我来烧。请他们吃饭,总不能到时都是你做的,那我多丟脸啊!”
顾振国头也不抬。
“那有啥?你烧我烧,还不都是一样?”
“那不行,我总得干点啥,不然人家该取笑你娶了个啥也不会的媳妇。”
苏阮从他手里抢过锅铲。
“请指挥吧,顾大厨。”
顾振国无奈地让过位置。
“就算你啥也不会,我也稀罕。”
苏阮冲他灿烂一笑。
“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也应该发挥自己的价值,不能做个好吃懒做的米虫。”
她妈曾教育过她,什么感情都需要经营,你来我往,才能长长久久。
总是一方付出,时间长了,天平会失衡。
“倒油、等油热了下蒜瓣爆香……”
顾振国一边看著锅指挥一边说:“你已经很优秀了,软软。你看我才出去个把星期,回来家都大变样了。
院子里有花有草,房间乾净整洁温馨。。
他亲了苏阮脸蛋一口。
“还有你,也变得更好看了。”
仿佛一夜之间,熟了,长开了,眉眼间都是风情。
有女人,有个家可真好啊!
从前不觉得,还笑话那帮已经成家的兄弟一天天的离不开媳妇,如今他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娶媳妇的好处。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媳妇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