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菜呢!別捣乱。”
苏阮全神贯注地盯著手里的菜,没顾上男人眼里的柔情蜜意。
顾振国眼神灼热地看著心爱的女人,声音低沉喑哑。
“软软,今晚咱们多炒几个菜。”
“嗯?”
苏阮不明所以地指著备好的食材。
“鱼、辣椒炒肉、醋溜白菜,只有三个菜啊!还要咋炒?”
顾振国凑近她的耳朵。
“我是说……那个炒菜……”
苏阮又秒懂了,將她翻来覆去的,可不就是拿她当菜炒。
她羞涩地捶了他一拳。
“隨你怎么炒。”
女人第一次这么主动热情,要不是因为锅里正煎著鱼,顾振国都想当场把她给办了。
在顾大厨的指导下,苏阮这顿饭烧得非常成功,红烧鱼、辣椒炒肉、醋溜白菜,各个色香味俱全,她觉得她的厨艺可以都跟她老妈相媲美了。
果然,好厨艺是能遗传的,师傅也是很重要的。
饭菜摆上桌,顾振国將鱼挑好刺,才放到苏阮的碗里。
从小到大,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鱼肉,没想到跟顾振国结个婚,伙食都大大改善了。
苏阮吃著鱼,感嘆:“这儿的伙食也太好了,天天不是肉就是鱼,再这么吃下去,我都要长胖了。”
顾振国又给她夹了一筷子挑完刺的鱼肉。
其实以前他单身的时候也没这么吃,只不过有了苏阮,他想让她吃好点。
不然,一个男人,连吃都不给媳妇吃好,算啥男人?
“胖点好,胖点摸起来更舒服。”
“呸,流氓。要是我胖成个猪,你还喜欢吗?”
顾振国悠悠道:“就算有一天你胖了,也是杨贵妃,照样倾国倾城。”
“討厌”
苏阮朝顾振国娇嗔。
“说正事,振国,你啥时候空了,咱们去买个自行车还有缝纫机吧!总去借白姐的不好意思。我妈寄了好些棉布,我给你做点秋衣秋裤冬天穿。”
顾振国点头。
“我也一直想著这事。这些大件得去市里国营商店买,回头我去部队问问用车的情况,看哪天有车,咱就去。”
“行”
想了想,苏阮又將那天在山上碰到刘志平的事跟他详细说了。
那天著实將她嚇坏了,虽然之后几天再也没见到他,但他那天的眼神和行为已经让她心里有阴影,她实在担心刘志平哪天又突然冒出来。
顾振国听完,眼眸森寒,恨不得现在就去揪住那个贱男人,一拳打到他去见老祖宗。
之前已经当著面警告,还以为他能从此收敛,跟那个王月茹好好过日子,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谁料到此人贼心不死,居然敢趁他不在家,惦记他的女人,真是活腻歪了。
“我知道了。”
顾振国眼皮沉了沉,將情绪收敛,伸手捏了捏苏阮肉肉的脸颊。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会有下次。”
“但是,上山,你还是不要单独去;还有,我不在家的时候,天黑了一定要锁好门。”
知道的是一个刘志平,不知道的还有多少个赵志平、钱志平、孙志平、李志平……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心驶得万年船。
顾振国头一次觉得,媳妇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烦恼。
结婚前,怕她被人惦记,於是先下手为强,没想到都已经成为他媳妇了,还有人敢惦记。
既然顾振国说他会处理,苏阮也就放下心来,安安心心的吃饭。
吃完饭,照例苏阮先去洗澡,顾振国刷碗,烧第二锅水。
今晚苏阮有些激动,她想通了,既然顾振国那么喜欢她,拒了这个拒了那个,想尽办法也要来娶她,她又何必自我怀疑自我纠结?
她得趁热打铁、好好配合,让自家男人吃得好。
这个时候,还想著拈酸吃醋生闷气的话,不是矫情,而是傻!
那不是將自个儿男人主动往外推,便宜外面那些野花野草吗?
等顾振国洗完回房的时候,苏阮已经又换上那身练功服,还把领口故意往下拉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