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算不上喜欢吧?只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而已。”
萧启东艰难地解释。
“不可否认,你嫂子確实长得好看。而我,那时还没再次遇到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顺手而为,顺手而为……”
越解释越苍白,他咋那么手欠呢,果然,自己种的苦果哭著也得咽下。
萧启东拿起陆雯雯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打。
“雯雯,对不起,我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你打我,你狠狠地打我,別生气好吗?”
“好了好了,我只是问问而已,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就不生气,我最討厌別人骗我了。”
陆雯雯嘆了口气。
秦婉跟她说的时候,她就猜到萧启东是送给了苏阮。
她就是想问个清楚明白,在结婚前跟他把这些前尘往事都摊开了说清楚,画个句號,以后才能全心全意地往下走。
不然,放在心里,总是个疙瘩,迟早有一天会爆发,那才是彼此伤害。
她自己都不纯粹,她又怎么能奢求萧启东纯粹呢?
坦白吧,都彼此坦白吧!
“说起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之前振国哥一再拒绝我,我都不死心,一直死缠烂打,咱俩这也算扯平了。”
“也许这就是老天爷惩罚我吧,我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让我的对象也不那么纯粹,世界是公平的……”
“雯雯,你千万別这么说,在我萧启东的眼里,你就是世上最好的姑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他低头吻住陆雯雯的唇瓣。
“往后咱们俩个都好好的,一心一意,把日子过好,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嗯~”
陆雯雯热烈地回应著。
心里这件疙瘩终於解开,浑身都轻鬆了许多,往后的日子,他们都要彼此毫无保留。
窗外大雪纷飞,屋內两个人吻得气喘吁吁,情动不已。
萧启东额头抵住陆雯雯的额头,大口喘著粗气。
“雯雯,怎么办,我有点控制不了我自己了,怎么还要等到春节后才领证?”
陆雯雯咬著唇。
“你~很难受吗?”
萧启东没有回答她,只轻轻拉起了她的手,眼神带著恳求。
“雯雯,能帮帮我吗?”
陆雯雯满脸通红,將脸瞥向一边。
“这,这要怎么帮?”
“你跟我来……”
萧启东不由分说,牵著陆雯雯进了办公室內的套间,那是他的单身宿舍。
……
一个多小时之后,休息室內的动静才消失。
陆雯雯浑身瘫软靠在床上,眼波流转,脸颊透著不自然的红晕。
太羞耻了。
刚刚,她居然跟萧启东互相帮助,互相给对方那什么……
这跟结了婚,有什么区別?
萧启东去屋外,拿瓷盆捧了一捧雪,又倒了半瓶热水进去兑了兑,端到床前,拿起陆雯雯的手仔仔细细地擦著。
脸盆里,一双大手握著一双小手,看著眼前的两双手,陆雯雯脸更红了。
她也想早点领证结婚了。
送走陆雯雯,萧启东急急慌慌拉开办公桌的抽屉,翻出之前鬼使神差从梅树上拿走的红色蝴蝶结,揣进了裤兜,趁著夜色往家属院那走。
一包花种就够了,可不能在出什么岔子,这个蝴蝶结既然是从腊梅树上取的,就该还到原来的地方去,一切都要步入正轨。
他隔著院墙一扔,红色的蝴蝶结像一只真的红蝴蝶一样飞向那棵梅树,恰好掛在窗前的树梢上,在月色和雪色下,红得格外耀眼。
夜色渐深,四周一片寂静,整个家属院都已经沉入睡眠。
顾振国却兴奋不已,他软磨硬泡,终於將苏阮按在窗前的书桌前,想要她……就著雪色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