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爷脸色铁青,一口老牙都快咬碎了,硬是开不了口。
何静走了,家里的钱就少了,他还得抽菸呢,这哪行?
他转头看向大儿子和冯淑兰,两人惊慌失措,哭著哀求:“爹,我俩不能分家啊,你不管我们,也得管虎子啊!他还这么小,就指望你养活啊!”
何大爷看著孙子肥嘟嘟的脸颊,心一横,指著何静的鼻子狠狠道:“行,那就分家!你想滚就滚,带著那赔钱货一起滚!”
“我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饿死病死我都不管!”
冯淑兰声音尖锐:“哼,能挣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能耐了,这个家就盛不下你了?那你就滚蛋!別日后活不下去了,又过来求我们!”
这世道可不是光有钱就行,名声和成分也重要!
城里那些资本家富豪,多有钱啊,到头来还不是被抄了家、打下来了?
何静娘俩手无寸铁,別说手里的钱了,怕是连身子和清白都守不住,没有男人撑腰,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想到这里,冯淑兰暗笑一声,眼底满是不怀好意。
她就等著,等著她们娘俩被人糟蹋的那一天,等著她们哭著来求她。
那房子虽然是新盖的,但没人住过,啥家具都没有,荒了好几年了,她过去也是找罪受,还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真是可笑。
新房子就在隔壁,离得很近,出了门直走,转个弯就到。
当时是给何强盖的,砖瓦都是用的最好的,很板正,就是一直空著,院子里杂草疯长,屋檐上有蜘蛛网,屋顶有鸟窝,角落里有老鼠洞,跟野生动物园似的。
但好在门窗都是完好的,屋里也只是灰尘多了些。
何静简单打扫了一遍,何安帮她把家具搬了过来。
她没多少东西要搬,就一张床,她跟女儿一起睡,一张小桌子,一台缝纫机,还有几把木凳。
其他的小物件全塞进包袱里,一只手就能提溜过来。
朵朵没吃药,还发著烧,被何静裹著被子抱过来,一路上都没醒。
何静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心疼得不得了。
可药全撒了,只能重新去卫生院拿,来迴路上又得耽误不少时间。
宋乔安看著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小姑娘,眼睫微微颤抖,显然睡得不踏实。
她想了想,藉口去上厕所,然后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进了空间。
空间商城里有卖感冒药,挺贵的,但效果肯定比农村的土方子好。
宋乔安买了几包感冒退热冲剂,离开空间。
走进屋子,宋乔安把感冒冲剂递给何静,“我才发现我包里隨身带著几包感冒药,我看了看,应该是对症的,你赶紧让朵朵喝了,她烧得厉害,耽误不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