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完了吗?要不要弄个帐本?”许清州看著小媳妇儿財迷的模样,笑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羊皮日记本,是崭新的还没开封用过。
方遥立刻点头,从他手里接过本子,握著钢笔,把过去加上今天的帐目全都记在上面。
一看了不得,她光是陪许清州养伤的三个月,就赚了將近四百块钱,简直不要太有成就感。
“我觉得,像我这么勤劳,將来咱俩肯定能过上富贵日子。”嗯,方遥许愿的时候,把许清州也给算进去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许清州望著小媳妇儿脸上美滋滋的笑,胸口就像有只猫爪子,挠了一下又一下,不疼,纯痒痒的慌。
他转动轮椅走过去,拿起帐本放在旁边,拉著她的手起身,在怀里靠著。
“所以我就说,媳妇儿,还是得娶自己稀罕的,日子过著都有盼头。”说罢,许清州搬过方遥的脸,用力亲了一口。
方遥也弯著嘴角,用手推他带刺儿的下巴:“哎呀,该刮鬍子了你,把我脸都给扎红了。”
“是吗?我没感觉多长啊。”向来爱乾净的男人,被小媳妇儿嫌弃邋遢,立刻就对著镜子拾掇自己去了。
方遥本来准备干点活儿的,许清州又要她帮忙剪头髮,方遥为了省事儿,去汪华屋里直接拿了推子,给他推了个精短的寸头。
理好了一看,別说,这个髮型还真考验男人的顏值,天生就底子好的人,头髮剪短后,会放大面孔上的五官,同样也突出了他的精致,属於男子的阳刚气十足。
方遥盯著他的俊脸欣赏了一会儿,把推子送回汪华屋里。
回来后许清州还在对著镜子臭美,看了一会儿问:“媳妇儿,你给我剪的太短了,怎么看著有点彆扭呢?”
“我觉得挺好看的,整天都那一个髮型都审美疲劳了,换个髮型多新鲜?”
许清州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点点头,道了句:“行。”
滑动轮椅一把將她拽进怀里,方遥担心他的腿要挣扎起来,被他用力按了回去。
“哎呀,你又开始了!”方遥小脸儿上掛著慍怒。
许清州鼻尖儿和她贴著,漂亮的眸子里儘是魅惑的光,就连说话的尾音都是上挑著,透著撒娇的韵味儿。
“不怕的,已经好了,把你男人收拾这么好看,不占我点儿便宜你不感觉亏得慌?”
方遥真是够了,男女这事儿上,明明是女人更吃亏好不好,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他出卖色相,他才是沾光的那一个。
“少顛倒是非,明明是你自个儿心思不正,还栽赃到我头上,咋这么会倒打一耙呢你?”
方遥一把將人推开,大白天他就搞这一出,让人进来看见多不好。
偏偏就怕什么来什么,方遥还没从他怀里起来,身后就传来一句脆生生的:“哎呀!”
夫妻俩一起转头,就见方娇用两只手捂著眼睛,羞得整个人都红了,嘀咕著道:“姐姐夫你们继续,我啥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