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州的担忧,方遥早就考虑过了,但她一点也不害怕。
“这门生意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做久,书上说过,没有任何一个买卖能长盛不衰,做生意本来就是个积累的过程,关键在於,你在这个过程里学到了什么,能不能为你下一次起程掌舵!”
“这话说的,有水平,看来最近的书没有白读。”许清州漂亮的眸子里盛满笑意,小媳妇儿这么勤劳又上进,倒显得他个大男人,养尊处优了。
方遥没有因为他的夸奖就沾沾自喜。
从上一世到这一世,她换了男人,命运的轨跡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从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一点一点做到如今的积攒,幸运和努力各占一半,隨著能力变强,从个体利益到整体利益,她身上的责任也在不断增加。
“先吃饭吧,晚上在赶赶工,今天教织花型,都没出几个成品。”
方遥进了厨房,许清州也跟著过去,给她帮忙烧火。
他的腿又经过半个月休养,手术刀口几乎已经癒合,修復神经和促进骨骼的药始终没有间断,方遥不確定他到底恢復的怎么样,只是最近都没有听他喊过一声疼。
是夜。
星子笼罩的夜空像定格的画卷一样,方遥靠在床头织了几个成品,就困得直打哈欠。
许清州早就躺在枕头上,始终睁著眼睛没睡,等她躺下去之后,他俊脸笑盈盈的凑过来,拉起她的手,贴在脸颊上。
一开口,磁性的嗓音都是曖昧:“媳妇儿,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不能反悔。”
他的语气又轻又软,像带著鉤子,指尖无意识的摆弄她耳边的髮丝,来回在她耳边撩拨著,喉结隨著他吞咽轻轻的滑动。
方遥望著他那双魅惑的眼睛,即便两个人已经做过一些亲密的事,可每次被他这样弄,心臟还是止不住咚咚的跳。
“媳妇儿?”许清州见她不答应,又叫了一声。
温热的薄唇落在她脸颊,一触即离,再落下,贴紧她的双唇,含著反覆辗转,感受到身下的人儿呼吸颤动。
他嗓子里响起笑音,胸腔震动:“都跟我这么熟了,还害羞?”
他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方遥的脸颊瞬间滚烫到快要滴血,把脸別开,手心却沾染了烫人的温度。
她本能的蜷缩起指尖,男人的大手耐心的拨开她的五指。
唇再次落下,他眼睛里的笑意染上了浓重的欲,垂落的眼瞼遮住了眸光,搂著她腰身的手臂收紧,每一刻,都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
方遥家一大早就来了人,正是昨天来找她学习的妇女,拿来昨晚织好的练习品,让方遥指导。
方遥接过那些样品,谁用不用功,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两位年长的阿姨针法细致,基本达標,方遥直接给她们拿了材料,让她们上手做了。
另外三个人则因为功底差,还需要跟她练两天,方遥把她们留在家里一上午,专门教授针法,下午就让她们回到家里自己练习。
到了隔天,那两个接了任务的阿姨拿著织好的成品交给方遥,方遥確认过没有问题,给她们按照两毛钱一个结了帐。
而像她们这样手工好的,稍微用点功,都能做出十来个。
两位阿姨一人一天挣了一块多钱,高兴的都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