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班一个月才挣十几块钱,要是按照咱们的工钱,可比她们挣的多多了,还不用往外头跑!”
“是啊,方遥同志真是造福乡亲,往后我们就跟你干了,你可千万別把我们甩下!”
两个阿姨一左一右的拉著方遥的手,生怕这份儿好工作哪天丟了。
可惜方遥並不能给她们长久的保证,只说道:“两位阿姨,这个生意我只要做一天,就带你们一起。”
“那就好,我们肯定跟著你好好干!”
两位阿姨跟方遥表明了衷心,高高兴兴的带著材料回家做去。
余下三人看著收穫丰厚的二人,难免心急眼热,更加卖力的跟方遥学习针法。
如此四天下来,另外三个人也都能上手了。
方遥把材料给她们发下去,等人都走了,才拿出这几天收上来的成品,用针线一个一个的往上缝装饰。
虽说她没打算把这门生意干长,但许清州的提醒也没有错,她总要有点儿诀窍保留,才能让这份生意做得长远一点。
*
时间很快来到了八月。
方遥靠著卖头花的营生,趋向於稳定,除了摆在摊位上售卖的,接的定製款式也很多,几乎每天都忙的头不著尾。
当然,她这个生意从个人干到了团体,哪怕需要支付工钱,她每天的收益也照从前翻了三翻!
这天她跟许清州卖完了货,顺便去了储蓄所,將五百块钱收益存入了她专门做买卖的户头,手头留下百十块钱採买材料,是绝对足够的。
方遥和许清州刚回到家,几位工人就站在门口,等待给她交货。
王翠莲厚著脸皮站在旁边跟她们说话,见到方遥回来,把脸一拉,转身倔倔噠噠的就回去了。
方遥没理会也没叫人,打开大门和她们一起进屋清点、结算,將几个人送走后,她走到日历前,数算起了时间。
再有两个月,农耕地收割完,这一片区域就要列入改革范围。
从搬迁到分房,四周的住民们都要进行一次大迁移,到时搬迁到城里,环境的变化会让人心变得浮躁,城市固有的分配也要进行一次重组。
方遥这个生意,最多还能做一个月,农忙之前就要截止。
方遥在九月那一天,画了个大大的圈,许清州在后头看得莫名,走过来问:“这天是什么日子?”
“不是啥日子,我生意就做到这天,清完货就收手。”
方遥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水,许清州滑动轮椅向前,抬手將日历掀到当中某一页,手指拨弄著下唇,陷入沉思。
隔壁。
王翠莲皱著眉,魂不守舍的回到屋里。
自从个体经营开放,方遥拖著许清州那个瘸子见天往城里跑,王翠莲一开始还以为是看病去的,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直到村长那天贴在村口的告示她才知道,原来方遥这些天都到城里挣钱去了!
她心里就不理解,不就是用鉤针和毛线织几个破玩意儿,方遥是怎么把它们卖出去的?还搞的挺抢手,找那么多人去给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