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信……”

“那就快点把股份卖掉得了，说不定还能回一点血……”

“现在居然还有人在收购聚宝商会的股份，简直就是看不清形势。”

“那正好，我们管不了別人想死，我们立刻出掉就行！”

会议室的所有人都急著要在齐家的怒火降临前，把自己摘乾净。

……

气球城中心，悬浮在半空中的倒锥形建筑——城主府。

顶层的落地窗前，两道身影正俯瞰著下方那条如火龙般蜿蜒的长街。

“城主，齐万山这次动静闹得太大了，完全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说话的是一名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管家。

他一颗头颅安装在一具做工精良的机械管家躯壳上，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满：

“公然调动私兵入城，这可是违反了您定下的《禁武令》。”

站在窗前的男人转过身。

他是整个气球城唯一拥有完整“肉身”的人。

但仔细看去，那具完美的身体却透著一股诡异的不协调感，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並非血肉之躯。

气球城现任城主，李牧之。

“禁武令？”

李牧之轻轻转动著手中的高脚杯，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却深不见底：

“那是给弱者定的规矩。对於齐万山这种老疯子，规矩就是废纸。”

“那我们要介入吗？”管家问道，“那个外乡人似乎有点实力，能轻易秒杀六阶，也不是善茬。”

“介入？为什么要介入？”

李牧之轻笑一声，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齐家这两年太跳了，手伸得太长。有人愿意出来替我们敲打敲打他，我高兴还来不及。”

“更何况……”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衝突越激烈越好……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收网？”管家一愣。

“没什么。”李牧之摆了摆手，恢復了往日的儒雅，“传令下去，巡逻队全部撤回，方圆五公里內，无论发生什么，都当作没看见。”

“我们，只管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