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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没眼力见的赵大人

赵明远张了张嘴,看了看顾见川那张写满“你快走”的脸,又看了看言斐。

言斐给了他一个“去吧,听安排”的眼神。

“......行吧。”

赵明远背上包裹,跟著顾望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忽然回过头来,“言兄,过几天我再回来找你敘旧啊!”

顾见川的脸又黑了一层。

言斐站在院子里,看著赵明远远去的背影,终於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顾见川闷声道。

“没什么。”

言斐转过身,看著他,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就是觉得,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谁吃醋了?”

顾见川別过脸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我是觉得他太吵了,影响军务。”

“哦。”言斐点点头,“那现在不吵了?”

“......嗯。”

言斐也不拆穿他,站起身拂拂衣袖。

“吃饱喝足,走吧,干活去。”

远处树上倒掛的路锦然连连摇头。

“嘖,大早上好大的醋味啊,我这么远都闻到了。”

“醋?哪里?”

吃饭喜欢放醋的岳昭耳朵一动,眼睛刷地亮了起来,四处张望

看著他茫然无知的模样,路锦然再次摇头,嘆了口气,像是看透了世间所有蠢事。

“李一啸,你给他解释。”

说完,她腰腹一个用力,利落翻转稳稳落地,头也不回地瀟洒离去。

“解释什么?啥东西这么神秘?”

岳昭转向李一啸。

李一啸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一起搓了搓,笑容可掬。

“一两银子,我告诉你。”

“我去!你是掉钱眼里了吗?”

岳昭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就这都敢要一两银子?贪官都不敢这么要!”

“喂!你们能不能別每次都打我脑袋?”

李一啸捂著后脑勺,怒目圆睁。

“是不是嫉妒我比你们聪明?”

“没办法,谁让你脑袋长那么大?”

“目標太明確了,想打偏都不容易。”

没错,李一啸还有个“雅號”——李大头。

不过因为他本人极度反对,大家平日里只在背后偷偷用这个称呼。

但打脑袋这个优良传统,倒是光明正大地延续了下来。

“你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李一啸咬牙切齿。

“那你信不信我跟指挥使说你大早上不学好搞诈骗?”

岳昭不慌不忙,双手抱胸。

“一两银子称得上诈骗吗?”

“不看金额看性质。”

李一啸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暂且不跟这个“抠门精”计较,转身就走。

“誒誒誒,不打了不打了,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岳昭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现在涨价了,二两。”

“......你还是挨打吧。”

说完照著他脑袋又来了一下。

可怜李一啸一个铜板都没落到,净赚两大嘴巴子。

气得拔腿就去追岳昭,誓要弄死他丫的。

两个人绕著院子你追我赶,不时传来乒桌球乓的声音。

远处,路锦然站在迴廊下,看著这一幕,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她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跟指挥使申请换个搭档。

跟这群二货待久了,她怕自己也会变傻。

顾见川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这是怎么了?”

“没事,估计是我那两个手下在切磋武艺。”

言斐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噢,他们还挺有精力的。”

“习惯就好。”

两人说了会话,见天色已大亮各自去点齐人马,兵分两路朝著预定的方向出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清理活死人、安置难民,循环往復。

赵明远在西北没个人说话,只能隔三差五从平安镇跑回来找言斐“敘旧”,每次都被顾见川以各种理由打发走。

可本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招嫌了,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乐此不疲。

岳昭也终於知道了言斐和顾见川的关係。

不得不说,他和李一啸脑迴路差不多,纠结了好久怎么称呼顾见川。

最后实在没有个答案,只能各叫各的。

西北的秋天很短,昨天树叶才刚刚变黄,一夜之间就被冬天的风颳得乾乾净净。

瘟疫的阴霾在日復一日的清理中渐渐淡去,活死人的数量明显减少。

有时候一两天都看不到一个活死人的身影。

朝廷的补给也一直没断,西北的局面从最初的失控,慢慢变成了可控,又从可控,变成了好转。

半年后,西北的冬天已经过去了,风里开始夹带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白芒镇早已不是半年前那个萧瑟、孤寂、到处瀰漫著腐臭味的临时营地了。

镇內多了不少百姓,伤兵营撤掉了,一切都在恢復最初的秩序。

徐太医的鬢角白了不少,但精神矍鑠,身子骨也很硬朗。

半年来他带著太医们试了上百个方子,虽然始终没能研製出根治瘟疫的特效药,但对尸毒的控制已经做到了极致。

伤兵的死亡率已经降到了不到两成,而且大多是重伤不治,真正因尸毒转化的已经很少了。

“言指挥使。”

徐太医看到言斐从外面回来,笑眯眯地迎上去。

“你上次提的那个『以毒攻毒』的法子,我们又试了一批,效果比之前好了不少。”

“再给我一个月,说不定真能拿出个像样的方子来。”

“辛苦徐太医了。”

言斐笑了笑,但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他知道这种瘟疫的底细——不是自然產生的病毒,而是某种更神秘、更不可解释的东西。

想靠草药根治,难。

但只要能把死亡率压到可控范围內,这场仗就算贏了大半。

跟这些好消息一同到来的,还有天公的垂怜。

持续了三年的乾旱,终於过去了。

西北的第一场春雨来得比往年都晚,却下得格外绵长,淅淅沥沥地下了三天三夜,把乾裂的土地浇了个透。

龟裂的河床重新有了水流,枯死的树根下冒出了新芽,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久违的湿润气息。

百姓们跪在雨里哭,说是老天爷开眼了。

言斐站在白芒镇的城墙上,伸出手接了一把雨水,看著它们从指缝间漏下去,沉默了很久。

这场雨要是早来一年,也许就没有这场瘟疫,没有这么多死人,没有这么多家破人亡。

可谁又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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