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声音放得又轻又温柔。
关扶摇听著差点溺亖在里面,但是她是谁,忍住不理他。
谭晋修见怀里的人不吭声,脑袋扭到另一边,就是不看他。
谭晋修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闷笑出声“不回答我?那我就亲你了。”
“你怎么这样!”关扶摇终於转过头,拳头雨点似的落在他肩上,捶了好几下“你就说你错了没有?”
谭晋修一把抓住那两只作乱的手,握在掌心里,眼里全是笑意“好好好,我错了。”
认错认得那叫一个乾脆。
关扶摇哼了一声,还想说什么,肚子先叫了。
她脸一红,又想往他怀里藏。
谭晋修笑著鬆开她的手,站起来去拿饭盒“先吃饭,饿坏了。”
他把饭菜一样样摆出来,红烧排骨、清蒸鱼,清炒时蔬,还有一碗蛋花汤,都是她爱吃的。
关扶摇闻到香味,也不闹了,乖乖坐到桌边吃起来。
谭晋修坐在对面,看著她吃,嘴角一直弯著。
吃到一半,他忽然开口“在这边玩两天,周末我再送你回去好不好?”
关扶摇咬著筷子,抬眼看他。
他眼里带著笑,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心软了,点了点头“那说好了,周末回去。”
“说好了。”谭晋修伸手把她嘴角的饭粒抹掉“下午想做什么?”
关扶摇想了想,眼睛亮起来“你陪我去看电影。”
“好。”他应得爽快“看什么你说了算。”
吃完饭,谭晋修洗碗筷。
关扶摇靠在厨房门口,看著他繫著围裙在水槽前忙活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两个人身上,很暖。
中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谭晋修正准备躺在床上小憩一会儿,然而,小姑娘却完全没有要安静下来的意思。
这丫头上午已经睡足了觉,此刻精神抖擞得很!
也不看书,像只小猫咪一样,钻进他怀里便开始不安分起来,时而扭扭身子,时而动动小手小脚。
面对这样挑逗,谭晋修实在有些无奈,於是,一场別开生面的“游戏”就此展开……
轻轻地將小姑娘翻过身来,双手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温柔而有节奏地揉捏、抚摸著;接著再把她转过来,
换个姿势继续“折磨”——如此反覆几次之后,终於成功地耗尽了小姑娘的体力。
最后,像一只疲倦至极的小兔子,安安静静地蜷缩在他的怀中,进入了梦乡,
两人一觉起来时间已经三点了,两人去看了电影,回家煮饭吃,隔天早上关扶摇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摸过手錶一看——八点。
八点!
她一下子坐起来,头髮炸著,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脑子已经开始转了:车站回村里的班车,九点有一趟。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地,腰一软,又坐回去了。
扶著床沿缓了几秒,心里把那个狗男人骂了八百遍。
说好了玩两天,昨天下午看完电影回来,吃完饭又被他哄著上了床。
翻来覆去的,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