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辉在后面应了一声,端著空碗去厨房了。
蔡老坐在廊下,看著关扶摇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摇了摇头“这丫头,一天天的怎么就这么忙呢。”
陈老在对面捏著棋子,半天没落下去,闻言也抬起头,看著那扇还在晃动的院门“年轻人嘛,閒不住。”
院子里安静下来。曾辉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蔡老和陈老继续下棋,棋子落在棋盘上,清脆地响。
小金子也没有跟著关扶摇回去,就趴在石桌下面,尾巴一甩一甩的,眯著眼睛,像是要睡著了。
虎爸带著虎妈和小白从山上回来了,嘴里叼著只野鸡,扔在屋檐下,然后跳到了关扶摇那边院子里,
在屋檐下趴下来,一家子排成一排睡觉。
关扶摇回到自己院子,关好门,进了屋。
挎包隨手搁在桌上,也没收拾,鞋子蹬掉,往炕上一倒,被子拉过来盖住肚子。
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觉睡得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暗了,屋里黑漆漆的,只有院墙那边透过来一点光。
她躺著没动,听著自己的呼吸,过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
她抱著被子发了一会儿呆,才下地穿鞋。
推开门,院子里月光满地,亮得像铺了一层霜。
远处有蛙叫,一声一声的,叫得很慢,像是在数著什么。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进了空间,洗澡完后才出来,
往墙边一看,好傢伙,几个老头正在聊天。
曾辉看到她了,抬起头看著她说道“丫头,晚上煲了鸡汤,还温著呢,你洗漱一下过来吃饭。”
吃完晚饭就回自己那边,关扶摇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她翻了个身,不想起,肚子先叫了。
躺了一会儿,还是爬起来,洗漱完就往师祖那边走。
曾辉已经在做早饭了,灶台上摆著切好的葱花、打散的鸡蛋,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看见她进来,也不意外,多拿了一副碗筷。
关扶摇在师祖旁边坐下,接过粥碗,喝了两口,烫得嘶了一声。
宗老看了她一眼“慢点。”
她点点头,放慢了速度,一口一口地喝。
喝完粥,又吃了半个馒头,才觉得胃里舒坦了。
小金子趴在她脚边,仰头看她,她掰了一小块馒头扔给它,它嗅了嗅,没吃,又抬头看她。
“挑食。”她嘀咕了一句,把馒头捡回来自己吃了。
小金子...........它就很无语!
吃完饭,她拿著曾叔燉的鸡汤去看了大哥。
关扶轩住在医院里,单人病房,条件不算好,但乾净。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靠著床头看文件,脸上的伤好了些,青紫褪了不少,嘴角那道口子结了痂,脚上的木板还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