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问:“我们现在已经离开磁场的区域了吧?”
“离开了。”
“那为什么他的情况还是没什么变化?”
魏金良说:“按道理说,应该都会恢復,不过我们江哥似乎不是很想变回去?”
江燎行嗤笑一声,越过他往屋子里去:“谁是你江哥,別见谁都喊哥。”
魏金良摸摸鼻子。
寧温竹问:“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应该……问题不大。”他说:“江燎行这情况,哼,估计是他自己还没缓过来,再给他点时间吧。”
“他是不是並不想回到原本的模样。”因为太痛苦。
如果是她,有机会能变回还没有经歷那些非人折磨前,她也不会想要再回到过去,就算原地踏步,也甘之如飴。
“或许是吧。”
魏金良想到点什么,又开口说道:“如果是我,我或许也不会想要那么快就变回去。”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听说你们之前打过一次,当时你算出了他死亡的时间,他当时……是怎么死的?”
魏金良顿了顿才开口:“他没和你说过?他的那些死法,一个比一个……奇葩,不提也罢。”
“我知道他经歷了很多死法,但我想知道那次的。”
“死法也就那么几种,其实都差不多。”
“那如果我要你推算出他第一次死亡的原因呢?”江燎行现在不愿意变回去,或许也经歷了第一次的那种死亡?恐惧让他无法真正面对,更不想回到已经从无数次死亡中涅槃重生的现在,更不愿意面对熬过一切后的自己。
魏金良思考几秒,又转身回到刚才的圆桌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牌。
寧温竹凑近看到他手里的牌就是很正常的扑克牌。
她还以为会是塔罗牌?
魏金良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笑著解释了一句:“末世里物资都被污染了,我就是隨手捡了一副牌,凑合著用吧,反正效果是一样的。”
“嗯嗯。”
也是,只要有神明和能力,就算用简单的纸条,魏金良或许都能推演出正確的结果吧。
就像只要江燎行和老哥身上还有神明的力量,就算不用神明的武器,也能用出三分之二的力量。
魏金良坐在圆桌边,用几张牌开始了推演。
推演的过程比她想像中的还要……简单?
魏金良只是把几张牌按照顺序摆放,再打乱后从中间抽取。
动作看似隨意,实则结果也很……隨意。
魏金良指节间捏著两张牌,牌面背对著他们,他似笑非笑。
寧温竹问他怎么样了。
他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死法?”
魏金良:“是。”
“你就这样算出来了?没有其他多点的提示?”
魏金良:“能力確实有限,也只能算到这里,抱歉。”
“没关係。”寧温竹嘆了口气,“你能算出个大概就很了不起了。”
“那什么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她不由也支著下巴开始打量周围。
她现在连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更是不知道这周围会有什么是能杀人的。
难道……
寧温竹缓缓转过身。
看向了面前的石屋。
扭头,魏金良脸上的表情依旧……意味深长。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人確实有一定的能力和手段。
同时也说明,魏金良的能力,很可怕,足以凌驾在s级別的异能者之上。
他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