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那温柔到能將星河融化的话语。
在宽敞明亮的厨房里悄然散开。
他低头看著手里那件粉嫩的凯蒂猫围裙。
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与掉价感。
反而闪烁著一种朝圣般的虔诚与狂热。
这可是老婆当年亲自在超市特价区给他挑的战袍。
比那些什么开天闢地的神器战甲都要珍贵一万倍。
他身上那足以碾压多元宇宙法则的恐怖威压。
在接触到这件粉色布料的瞬间。
尽数收敛得乾乾净净。
许辞双手捏著围裙的边缘。
动作轻缓地將那个印著可爱猫头的套环穿过自己的脖颈。
粉色的布料顺势贴合在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他修长的双手绕到背后。
骨节分明的十指在半空中灵活地翻飞交织。
一个漂亮而又结实的蝴蝶结。
在他堪比光速的微操下完美成型。
这一套穿围裙的动作。
他在这十几年里已经重复了无数遍。
早就刻进了纯阳圣体的肌肉记忆里。
厨房门外。
正拿著抹布卖力擦洗白玉走廊的创世神管家。
透过门缝死死地盯著这一幕。
这位活了百亿年的多元宇宙缔造者。
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脑干正在被人疯狂地反覆摩擦。
他那戴著单片金边眼镜的右眼。
因为巨大的惊悚而不可抑制地抽搐著。
手里的抹布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被捏出了水滴。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一巴掌差点把他的神魂扇成浆糊的恐怖男人。
那个徒手捏爆毁灭雷劫手撕黑洞的宇宙终极主宰。
此刻居然繫著一条充满低维少女心的粉色围裙。
正满脸陶醉地站在灶台前。
这种视觉上的撕裂感。
让创世神的道心再次遭受了核弹级別的打击。
这绝对是全宇宙最荒诞的黑色幽默。
创世神管家颤抖著手里的抹布。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本源意志是不是已经被打出了幻觉。
这要是让那些在星际外围瑟瑟发抖的宇宙霸主们看见。
估计当场就能嚇得集体切腹自尽。
他们顶礼膜拜的无上神明。
私底下竟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家庭煮夫。
许辞当然察觉到了门外那个老光棍的窥探。
但他连头都懒得回。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门缝一眼。
一股微弱却霸道到顶点的纯阳威压。
精准地砸在了创世神管家的脊梁骨上。
看什么看。
没见过给老婆做饭的绝世好男人吗。
再敢偷看老子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灯泡踩。
许辞霸道的传音在创世神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带著不容违逆的绝对死刑警告。
老管家嚇得浑身一哆嗦。
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赶紧拿起抹布疯狂地擦著地板。
连个屁都不敢放。
赶走了碍眼的苍蝇。
许辞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白玉案板上。
那块晶莹剔透的仙龙腹肉。
正静静地散发著诱人的粉色光泽。
已经被他切成了薄如蝉翼的均匀肉片。
每一片肉的厚度都分毫不差。
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仙龙肉里蕴含著狂暴的远古气血。
普通的凡火根本无法將其煮熟。
哪怕是三昧真火也需要熬上九九八十一天。
但这对许辞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他伸出右手食指。
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划破了空间中游离的火元素法则。
一缕淡金色的纯阳之火如同欢快的精灵。
准確地落在太古星辰石打造的灶眼底部。
纯阳之火的温度被他压制到了一个绝对完美的临界点。
既能熬出龙肉的最深层精华。
又不会破坏里面温和的生命灵力。
许辞从储物戒指里。
取出那颗在废土世界顺手捞来的净水核心。
这颗晶莹的水滴悬浮在半空中。
散发著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水元素法则。
它曾经滋润过一整颗枯竭的废土星球。
如今却只配用来给沈清婉煮粥。
他屈指一弹。
净水核心里分离出一股最纯净的清泉。
落入那口流转著阵法光晕的燉锅中。
清澈的泉水在纯阳之火的加热下。
很快就开始咕嚕咕嚕地冒起细密的水泡。
水泡破裂的声音在厨房里显得格外温馨。
许辞动作行云流水地抓起一把地球上带来的上等灵米。
撒入滚沸的泉水中。
接著。
他將那些切好的仙龙肉片。
一片一片地贴著锅边滑入粥底。
龙肉入水的瞬间。
一股肉眼可见的粉色气血光晕在水面上荡漾开来。
宛如一朵正在盛开的绝美莲花。
原本清汤寡水的白粥。
立刻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色泽。
许辞拿起一把特製的长柄木勺。
在锅里顺时针缓缓地搅拌著。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
眼底跳跃著灶台上的金色火苗。
仿佛锅里熬煮的不是什么养顏粥。
而是他这辈子所有的铁骨柔情。
浓郁的香气开始在厨房里瀰漫。
那是仙龙气血与废土净水完美融合后的绝世芬芳。
这股香气就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
顺著门缝悄然钻了出去。
飘过雕樑画栋的白玉走廊。
越过正在卖力擦地的创世神管家。
一路飘到了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