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的呼吸开始粗沉,把吻落入她细弱的脖颈之间时,她轻轻的开口了。
“你认识顾砚沉?”
她带著微微的喘息问。
寧妄一顿,轻答,“嗯。”
闭眸,深情的继续啜饮著她脖间的细腻。
“所以,你是他的对手?”苏甜的声音微微冷静,“刘家的人?”
寧妄似乎对她恢復正常情绪感到一些意外,停下身体上的进攻。
抬头,发现她直挺挺的身体,像一只尸体,笔直的躺在他的身下,双手平摊在身体两侧,对他那么热情的情慾攻击,居然毫无反应。
如今对上她略显平静的眼色,他嘴角轻轻一撇,左手拉起她的右手,把五指扣进她的五指,掌心相对,曖昧的压在柔软的床上。
感受到她纤细、柔软指尖的温度,他邪肆的眸色靠近,“不管我是谁,小甜心,以后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男人。”
苏甜看到能与他对上话,为了拖延时间,她继续下一句,“所以——,男人?寧妄?你就让我知道这些?”
寧妄乐了,此女果然有趣!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抵了抵她的下巴。
用身体某处,也伺机抵了抵她的……。
“那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苏甜屏住呼吸,隱忍身体的墮落,也压下不爭气的恐惧。
她的眸光暼过一角的小圆桌,“顾砚沉利用我,季东明骗我私奔,你呢?用完就会拋弃吗?”
“哦,不不。”寧妄一听,立刻露出柔情的一面,“我当然会爱你到底啊。”
“不过——”
在苏甜以为有谈判的机会时,寧妄突然补充,“我们的爱,要从现在开始!”
他的嘴角压都压不住,满眼的欲极,真的急不可耐,恐迟了一刻都吃不到。
苏甜突然乾咳了一下,“咳……”
“我不懂你们男人的虚偽。”她故意露出难堪的脸色,“好渴,能让我喝杯水吗?”
寧妄蹙眉,“都还没做呢,这就渴了?”
“我懂。”他突然举起手指,“刚才我酝酿的前奏已经很上头了。”
他从她身上起来,“好,先给你解解渴,反正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
他走到小圆桌前,拿起另一只倒满香檳的酒杯,“没有水,只有酒——”
他还没说完,身后的苏甜不知何时已经扑上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香檳,仰头“咕嘟”,一口酒给干光了。
她是忍著不適喝下去的,却要装作很解渴的模样。
“不够,再来一杯吧。”
她把空杯子放回到桌面上,同时眼光在身旁逡巡,看到酒架上还有其他的酒。
她脑子灵机一动,倒了半杯香檳,又从酒架上拿下一瓶白酒,动作迅速的打开,倒进去。
寧妄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著她往杯子里混了一杯由香檳、红酒、白酒、啤酒等一起的暗红色液体。
她提起杯子,摇晃著杯中的酒液,发现前面下肚的那杯香檳已经开始让脑门热胀。
她深知,手中的这杯酒或许对她来说极其致命,但她不知道眼下夜深人静,孤立无援的她,该如何面对这个兽性大发的男人。
她知道身后的目光正企图穿透她的衣裳,下一秒就要將她扒光,吃干抹净。
她唯有用这杯於自己十分致命的酒液,来赌一把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