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盆鸡,理化学研究所。
量子计算研究中心的负责人藤原浩二正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摆著一份伏羲號的岛文翻译版技术报告。
他看了不下十遍。
每一遍都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往上飆。
旁边几个研究员也在埋头看报告,有人小声嘀咕:
“这数据確定是真的吗?確定没有翻译错误?”
“几百个逻辑量子比特?我们连几十个物理量子比特都稳不住。”
“毫秒量级的相干时间?我们目前最好的数据是几十微秒,这在物理上怎么可能做到?“
藤原浩二放下报告,缓缓摘下眼镜,用一种近乎苍老的声音说:
“数据不会有假。”
“东大那边的科研诚信体系一向严格,他们既然敢公布,就说明是真的。“
“那……那我们怎么办?“
一个年轻研究员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迷茫。
藤原浩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告诉团队,我们之前在超导量子比特上的技术路线,基本可以宣告失败了。”
“不是我们做得不好,是对手太强了。”
“我们的量子比特设计还停留在传统晶格对称结构,连拓扑保护的概念都还没引入。”
“而东大伏羲,已经在用表面编码做实时纠错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东京的天际线,声音低了几分:
“建议我们这边也儘快联繫东辰半导体,看能不能租用伏羲的算力。”
“至於我们的研发进度……先暂停,重新评估方向。“
……
高卢鸡。
吧黎高等师范学院。
量子物理实验室里。
几个研究员正在围著电脑屏幕上的伏羲號数据展开激烈討论。
“这数据確定是人造出来的?不是外星科技?“
一个研究员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问。
旁边一个头髮花白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倒是相对冷静,但內容同样绝望:
“是不是外星科技不好说,但肯定不是人类能造出来的,至少不是我们理解中的人类。“
“我们实验室的量子比特,光是维持几十微秒的相干时间就已经拼了老命了。”
“人家直接把表面编码做到毫秒级,把退相干问题从根本上干掉了。”
“这不是技术差距,这是认知层面的降维打击。“
……
枫叶国。
滑铁卢大学量子计算研究所。
所长麦可·罗斯教授正对著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他刚从《自然》期刊官网上扒下来的伏羲號数据通报。
虽然是简化版,但足够让他怀疑人生了。
他的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列印出来的论文初稿。
正想说什么,看到罗斯教授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把话咽回去了。
“教授,您的论文……“
“论文先放一放。“
罗斯教授摆了摆手,声音沙哑。
“我在想一件事情……”
“东大这台伏羲號,从立项到完成整机联调,只花了不到一个月。”
“而我们这个研究所,研究量子计算已经十几年了。”
“目前最先进的成果是一台只有十几个量子比特的实验样机,相干时间还只有几十微秒。“
助理小心翼翼地放下论文,轻声问:
“那我们要不要也申请使用伏羲的算力?“
罗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申请,儘快申请。”
“我们之前很多理论模型因为算力不足,只能停在纸面上。”
“有了伏羲,这些模型都能跑起来。”
“至於我们自己的量子计算机……先放一放吧。“
……
荷嵐,asml总部。
温凝克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自从东大搞出1nm光刻机和100%良率之后。
他就一直处於一种“每天都在见证公司市值蒸发“的状態。
今天,他的桌上又多了一份报告—……
伏羲號量子计算机的详细分析。
他看了好几遍,每一遍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被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