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o范登布克林推门进来。

看到温凝克那副表情，不用问就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默默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同一份报告。

两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范登布克林先开口了：“我听说股歌那边已经炸了。”

“量子ai实验室调整了所有的研究方向，之前砸了几十亿米元，现在全打水漂。“

温凝克低声说：

“何止股歌，整个灯塔国的量子计算领域基本全灭。”

“d国、脚盆鸡、高卢鸡、枫叶国，哪个不是被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我们呢？“范登布克林问。

温凝克缓缓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发呆：

“我们是做光刻机的，光刻机的事还没缓过神来，量子计算机又来了。”

“我们连量子计算的边都没摸过，人家已经把整机做出来了，你说我们怎么办？“

范登布克林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asml在光刻机领域曾经的霸主地位，在1nm光刻机面前已经荡然无存。

而量子计算机的出现，意味著下一代晶片製造技术也会彻底革新。

asml既没有量子计算机，也没有配套的技术储备，甚至连人才储备都岌岌可危……

好几个顶尖工程师已经递交了辞职信。

目的地全是东大。

大洋彼岸，灯塔国，无数相关从业者……

从高校教授到企业研究员，从博士后到博士生，从量子物理学家到晶片设计工程师……

全都在经歷著同一种叫做“被江辰碾压“的心理歷程。

有人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帖子，配文就一句话：

“我们还在学怎么造轮子，他已经把整辆反重力赛车开出来了。”

“不是我们太慢，是他太快了。”

“这种人，大概就是上帝派来给全人类做示范的……”

“让你们看看，一个真正的天才应该是什么样子。“

底下评论同样炸裂：

“关键是我刚看完他的履歷……”

“孪生素数猜想、哥德巴赫猜想、菲尔茨奖、奥运九冠王、东芯电池、stellaris框架、1nm光刻机、1nm晶片、eda软体，现在又是量子计算机。”

“这些成就隨便拎一个出来都够普通人吹一辈子。”

“结果他一个人全给占了，还全都只用了不到两年时间。“

“而且他还才二十岁，他还有大把的时间继续往前冲，而我们连他的尾灯都看不到。“

“强烈建议联合国把江辰两个字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產。“

“不是开玩笑，这种人大概几千年才出一个。“

……

与此同时。

东大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院长办公室里。

王圆院士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最新一期的《数学年刊》，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旁边坐著华云丰，两人中间摆著一壶刚泡好的铁观音。

“老华，你看到没，网上那些老外，一个个都快被伏羲號给搞崩溃了。“

王圆院士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带著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华云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看到了。”

“灯塔那边有个量子计算论坛，有个研究员发帖说他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就是个笑话。”

“底下有人安慰他，说不是他太弱，是江辰太强了。“

“那个发帖的人我也看到了。“

王圆哈哈一笑：

“说实话，我看到伏羲號的数据之后，也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白研究了。”

“不过转念一想，白研究就白研究吧，能亲眼看到东大在量子计算领域站到世界之巔，这辈子值了。“

“你那叫白研究吗？你那叫给江辰打地基。“

华云丰说：

“没有你当年在数论上的积累，孪生素数猜想能那么快被证明？”

“没有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国际数学界能这么快认可东大数学的实力？”

“没有这些基础，江辰后来的路也不会走得这么顺。“

王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於是又笑了：

“那倒也是，那我这地基打得还挺好的。“

“何止挺好，你这地基，能撑得起一栋超级科技大厦。“

“那江辰就是这座大厦的总设计师兼总工程师兼包工头。“

“对，一个人，把整栋楼全给盖起来了。”

“然后对著全世界说：还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