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暗暗嘖了声。
一大早就暗戳戳差人来给她送汤……一个姐夫,好端端给她送汤,可別说单纯是为了关心。
这种男人现实的很,不是为了好处,半分心思都不肯花费的,故意將她叫来,却又在这里故作一本正经。
苏晚棠便故意陪他玩儿,露出一脸慌乱羞涩的神情来:“我错了。”
说完便一副羞恼模样要將他推开,刚一转身,就听到赵玄贞嘶了声,苏晚棠一愣,神情有些紧张:“怎么?”
赵玄贞看了眼膝盖,后退坐回椅子上:“头日入宫跪得久了。”
赫连容被邪教妖女蛊惑以至於邪教乱军遁逃,他这个举荐人也跟著吃了掛落,在御书房跪了好一会子。
苏晚棠听到后便是面色微变:“出什么事啦?”
赵玄贞浑不在意:“有人差事没办好,受了牵连。”
正说话间,就见苏晚棠蹲下来,伸手直接挽起他裤脚……看到膝上淤青,她仰头满眼心疼:“是旁人没办好差事,与姐夫有何干,陛下为何罚你,一点道理都不讲!”
赵玄贞低声呵斥:“休得胡言,仔细你的脑袋。”
苏晚棠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她伸手小心翼翼揉了揉他膝盖,抬眼问:“要不要拿药酒揉一揉?”
赵玄贞喉结微动,垂眼,將揉在他膝盖上的手捉起来看了眼:“手怎么这么糙?”
明明一身象牙般的白皙柔嫩令人几欲失魂,手背都是白皙的,偏偏手心粗糙甚至还有茧子……
下一瞬,捉住的手就被苏晚棠抽了回去,她扁了扁嘴站起来闷声说:“从小干活便是这么粗糙的,世子嫌弃了吗?”
这是不高兴了,都从“姐夫”变成了世子。
“既然世子嫌弃,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苏晚棠转身就要负气离开……赵玄贞心未动,手便已经將人捉了回来,一把拽到了自己膝上。
“使性子?”
“是世子嫌我糙……”
苏晚棠说著便红了眼圈,一副伤心又羞恼的模样。
赵玄贞对她这种暗暗的自卑有些好笑,但娇艷的脸蛋儿使性子撒娇都是好看的,又几日没近身,方才拢著她写字时便有了感觉,这会儿便愈发有了逗弄的心思。
他捏著苏晚棠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他,语带调笑:“怎么,还说不得你了?”
苏晚棠眼圈红了,羞愤到恶向胆边生,竟趁著坐在他膝上的便利,手心直接伸到他衣领里狠狠挠了把:“你手心难道不糙……你摸我的时候我可没嫌弃。”
她咬牙愤愤一副要报仇出气的架势:“那世子便也忍忍我这双糙手罢……”
赵玄贞被挠得胸口起伏了下便將人按住,语调已然嘶哑:“爷这双手是练武练出来的。”
苏晚棠心中嘖嘖。
真巧,我也是呢。
可这时,赵玄贞的手便已经揉到她腰侧。
苏晚棠欲拒还迎的躲避却被他另一只手紧扣住腰身,到底维持不住气鼓鼓的模样,她吸了吸鼻子娇声娇气哼道:“是是是,世子武功高强,小女子自愧不如……”
那副眉眼鲜活又娇又拈酸的模样让赵玄贞呼吸愈紧,原不想青天白日在书房里荒唐……可毕竟子嗣要紧。
赵玄贞轻而易举就说服了自己。
书房门外,平安听到里面啪得茶杯落地摔碎,下意识便要上前,可刚走到门口抬手欲叩门,便听到些异样声响。
一张脸刷的红透,平安立刻退到廊下,眉头微锁露出几分惊疑来。
世子以往最厌轻浮荒唐,如今怎得光天化日便……还是在书房里。
想到世子將苏家二小姐带回来的目的,平安恍然间回过神来。
也是,以世子的雷厉风行,既然想快些诞下子嗣……可不得昼夜不輟了……
总不可能是因为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