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汤还是送上门啊?
这可笑的占有欲啊……便是没打算给她这个可怜庶女名分,却还要视为己有。
苏晚棠暗暗嘖了声,面上却是一片羞怯,小声回道:“姐姐说,我受伤用药期间不宜有孕,便不许我去见世子。”
赵玄贞立刻就意识到,是苏华锦吃醋了。
不过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並非全然在使性子。
於是,赵玄贞便问:“那你身上的伤,这两日可大好了?”
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苏晚棠羞怯的看了他一眼,別开视线低低嗯了声,就听到赵玄贞语调沉沉:“晚上来书房找我……”
苏晚棠面颊緋红,低低应了声。
是夜,月朗星稀,苏晚棠裹著斗篷直接进了赵玄贞书房。
书桌那里只留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暗,可內间却是一片明亮……她绕过屏风走进內间,就见赵玄贞明显已经沐浴过了,只隨意穿了件长衫,衣襟鬆散露出大片胸腹,正斜靠在榻上看书。
看到那两大块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腰腹,苏晚棠就觉得这男人顿时变得顺眼了许多……这时,赵玄贞放下书抬起头来。
苏晚棠身上的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巴掌大的脸和尖尖的下巴以及殷红的嘴唇。
赵玄贞姿態閒適,伸手:“过来。”
他努力想要压制那几分急切的燥热……不肯承认自己身体的蠢蠢欲动。
苏晚棠扯开斗篷,露出身上藕色纱裙。
她也是刚刚沐浴过,墨发柔顺披散著,將娇美的脸蛋衬得又纯又艷,往前將手放进赵玄贞手心,苏晚棠顺势倚靠坐到脚踏上,恰好靠在赵玄贞身前。
“上次说我手心粗糙……”
她眉眼间带了几分俏皮,缓缓伸出手:“这几日人家好生护养了,不如您试试,有没有变得柔嫩一些?”
看著那白皙纤细的手胆大妄为的落到他胸口,赵玄贞胸腹起伏了下,语调依旧沉沉,嗓音却有些发紧:“放肆。”
话音未落,他胸口骤然一紧,就看到那涂著水红色蔻丹的手沿著他胸口,缓缓下滑。
苏晚棠抬眼,娇美中带著几分捉弄与恶劣:“这样,是不是更放肆了?”
赵玄贞看著那只手缓缓下滑,胸口起伏的幅度开始变大……
自晓事起,他便因为父王的好色滥情让母妃鬱鬱寡欢而不忿,后来他母妃抑鬱而终,他更是厌恶那些轻浮浪荡之辈,无分男女。
与苏华锦婚后两人举案齐眉,床笫间亦是端庄温和……
赵玄贞自认並非轻佻浪荡之辈,近来却贪欢重欲,原想宽慰自己是因为子嗣而心急,可这一瞬……看著那只胡作非为的手,他整个人都被勾出铺天盖地的恶劣来。
赵玄贞声音已然嘶哑 “你这手……还是糙的很。”
从他胸口划过,仿佛摩挲间带著鉤子。
话音未落,便见苏晚棠咬唇不满白了他一眼……下一瞬,竟是不知死活在他胸口猛地拧了下。
“粗糙世子也得忍著……”
苏晚棠难忍恶劣掐了把,就听到赵玄贞一声闷、喘,伸手便要將她按下。
“等等……”
苏晚棠顺势扑到他胸口,食指轻点,满眼跃跃欲试:“世子先不要动好不好?”
她撒娇央求:“我想摸著你的腹肌……”
摸著他?
所以她要在……
赵玄贞胸腹间的起伏已经濒临失控,却没有反对,喉结滚动著抓住那纤细的手腕:“那就动作快些。”
裙摆翩然从他身上划过一道弧线,白皙纤细的手掌按在他腰腹间,指尖发力蜷缩……赵玄贞闭眼仰头,强忍著的闷、哼变成喉咙溢出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