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锦嘆气:“陛下如今刚找回儿子,心正热,谁凑上去就是自取其辱。”
“那可如何是好?”
苏昌平愁眉紧锁,下一瞬,抓起茶杯便朝跪在地上的苏长青与苏长陵砸了过去,苏长青嚇得抱住脑袋,那茶杯直接砸到了苏长陵头上。
苏长陵捂著头不敢出声。
苏昌平气的咬牙切齿,隨即站起来:“我不管了,你们自己闯的祸自己善后去……华锦,你索性將这两个孽障直接送进明熙宫交由贵妃娘娘发落去,也省得他们牵连了整个侯府,连累了你大哥。”
即便心知父亲看重大哥,可这一瞬苏长青还是惊呆了:“爹,您不管我了吗?”
苏昌平则是已经骂骂咧咧头也不回离开了。
苏长青满心惊惧绝望之际,再顾不上別的,膝行上前一把抱住苏华锦的腿:“大姐、大姐你不能不管我,我、我都是听你的,你现在不能不管我。”
陈丽华一听顿时惊得睁大眼:“怎么回事?华锦,这是怎么回事?”
苏华锦先前为了对付苏晚棠,故意指使苏长青欺辱的徐瑾年,如今事已至此,她不愿再多说什么,看著满脸惊惧的胞弟,再看看跪在旁边眼巴巴看著她的苏长陵……
下一瞬,她拍了拍苏长青的头:“你先別急,姐姐会想法子的。”
说话的间隙,她冲苏长青使了个眼色暗示后边的苏长陵,苏长青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就亮了。
他急声开口:“姐姐,这次的事论起来也不怪我,是兄长一直欺负徐瑾年,在永国公府的时候也是他、是他让我那么做的。”
苏长陵猛地一愣,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看向苏长青:“长青,分明是你让我陪你的。”
他惊愕又急怒道:“我以前是欺负过徐瑾年没错,可那只是在国子监时对他最多言语奚落,让朋友不要跟他玩耍罢了……我从未羞辱过他,那次在永国公府,分明是你说……”
苏长青大叫:“我没有!你胡说!”
他抱住苏华锦的腿:“姐姐,让苏长陵去明熙宫赔罪吧,都是他的错!”
苏长陵整个人都气笑了:“长青,你居然如此……”
他懒得再与没担当的苏长青废话,而是看向姐姐苏华锦:“姐姐,我敢作敢当,那日虽然是长青逼我与他一起,但做了便是做了,我与他一同去赔罪,任那徐、任那五殿下出气便是。”
可说完后,看到姐姐苏华锦沉默不语,苏长陵眉头缓缓蹙起,忽然察觉出有些不对来。
下一瞬,他就听到苏华锦犹豫后语重心长开口:“可是长陵,一人受罚总好过你两人同时受罚吧?”
苏长陵驀然僵住。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这个一直敬爱的嫡姐:“可是,本来就不是我,是长青做的,我只是在旁边陪著他……况且,若可以只一人受罚,长青是嫡出,是姐姐的亲弟弟,有定王府那层关係在,萧贵妃即便惩罚也会手下留情……”
苏长青急声打断他:“可若是那样,在陛下面前获罪坏了名声,我就没法入宫做伴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