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陵不明白姐姐想做什么,可看到苏晚棠似笑非笑的神情,终是抿唇点头:“好,我都听姐姐的。”
苏晚棠笑了:“你又这样轻而易举便信了我的话了?”
苏长陵神情微僵,知道自己蠢到已经掛了像,心中无奈,他苦笑出声:“他们骗我还有利可图,姐姐又有什么理由骗我……”
临走前,苏长陵冲苏晚棠行礼正色开口:“姐姐,往后我会勤奋上进的,定要替娘討个公道。”
苏晚棠静静看著他:“好啊……”
苏长陵离开没多久,苏华锦进了翠微阁。
“长陵已经走了?”
她假意嘆气:“看来是上次的事让长陵恨上我了。”
苏晚棠哦了声:“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憨儿。”
苏华锦神情微僵,隨即又笑道:“要不了多久咱们承恩侯府就要有喜事了……灵心往后便是咱们大嫂,当初有什么不快就都过去了,晚棠你莫要在放在心上才是。”
苏晚棠抬眼。
苏华锦与她视线相对,沉默半晌,终是缓缓出声:“我知道你觉得灵心的样貌……与云娘相似,但云娘如今已经不在了。”
苏华锦今日便是专程来敲打苏晚棠的:“母亲与兄长也清楚你定会察觉,只是希望你明白,无论如何,咱们都出身承恩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苏晚棠哦了声:“所以呢?”
苏华锦看著她:“所以你便该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若是胡言乱语,没有证据还平添事端,到那时,若是惹了永国公府……萧家人可不是吃素的。”
苏晚棠看著她好一会儿,倏地笑了:“我知道了。”
她说:“我也是盼著侯府好的,这样我才能有底气,姐姐何必忧心太多。”
苏华锦缓缓鬆了口气。
苏晚棠说的是事实,即便她们不对付,可只有侯府安好,她这个小妾才是侯府小姐……若是侯府出什么乱子,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只恨大哥疯魔了一般,偏要这般鋌而走险!
苏华锦起身离开翠微阁,快进明辉院时,不经意回头,就看到平安进了翠微阁。
想到赵玄贞整日里与苏晚棠浓情蜜意,这么许久竟是连她碰都不碰了,苏华锦咬牙闭眼深吸了口气。
承恩侯府一定得好好的,否则,以赵玄贞如今对她的寡淡,若是侯府出了差错,她这个世子妃的位置怕是就危险了。
而今,她早已对赵玄贞当初的承诺不抱任何希望了……
是夜,苏晚棠端著汤盅进了赵玄贞书房,浅笑盈盈:“怎得世子忽然又想喝我燉的汤了?”
今日平安去翠微阁便是明里暗里告诉她,世子想喝她燉的汤了。
赵玄贞摇头失笑:“当初变著花样燉汤送的殷勤,你这没良心的也不想想自己多久没燉汤给我了?”
苏晚棠便笑著走过去,將汤盅放下,伸手搂住他脖子小声撒娇:“那时想討姐夫喜欢,便只能殷勤一些了嘛……如今既然已经得逞,我又何必再平添许多辛苦。”
赵玄贞被她带著坏笑的一声姐夫叫得喉咙又有些发紧,伸手便將人扯进怀里抱到腿上,苏晚棠低呼一声娇笑著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