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她余光不经意看到赵玄贞面前的文书,赫然是查封京城荷花斋的手令……而荷花斋,正是红莲教在京城的据点之一。
所以,赵玄贞是要捣毁这个据点了?
苏晚棠不著痕跡收回视线,没再往书案上多看一眼。
很快,內室一片春光云雨……
赵玄贞心里藏了事,看苏晚棠的眼神便多了不著痕跡的审视,总想在她眼角眉梢一顰一笑中寻到什么异样之处。
身体的快感潮水般翻腾著,让他几欲沉沦,那几分疑虑却像是针一样时不时刺他一下。
只要一想到眼前的一切或许是镜花水月,他就无端生出些戾气来,那些戾气又变成难以紓解的火焰,恨不能將两人一同燃尽才算痛快……
最凶狠疯狂的时刻,苏晚棠哭著推他他也不理会,只一味发狠,然后看到苏晚棠伸手向他脖颈……最脆弱的命门之一。
赵玄贞瞳孔骤缩,却依旧只是死死看著她一味莽撞……下一瞬就被苏晚棠勾住脖子紧紧抱住。
两人胸口紧贴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在这极端的戒备放纵间於汹涌而来的情潮中淹没……
安静下来的时候,两人都懒懒躺著一动也不想动了。
赵玄贞將人搂在怀里,手掌无意识摸索著纤细紧致的腰身,掌下的腰身单薄却柔韧,没有一丝赘肉。
手掌往前,覆到柔软的小腹上,赵玄贞哑声开口:“怎么还未有孕……”
苏晚棠笑著凑过去与他调笑:“世子急什么,若是有了身孕可就不能再像方才那样胡闹了……”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她缓缓睁开眼:“还是说,世子想我早些生孩子给姐姐?”
赵玄贞一顿,蹙眉:“別胡思乱想。”
他说:“我只是想看看你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苏晚棠沉默不语,赵玄贞將人揽住,语焉不详:“晚棠不想有我们的孩子吗?”
苏晚棠抬眼看著他:“我怕姐姐因为厌恶我而苛待孩子……”
她愁眉紧锁,担忧不已。
赵玄贞伸手將人抱住低声安慰:“不会的,那是她以后的倚仗……”
苏晚棠转过身背对著他:“歇息吧,我乏了。”
若是以往,察觉到她不高兴,赵玄贞必定会忍不住询问开解,可这一瞬,他却目光沉沉,心中思绪万千。
那些事情没有定论的时候,他很难再继续將她当成娇艷可人需要小心呵护的无害小东西……
想到方才那场状若疯魔的发泄与抵死缠绵,赵玄贞眼底一片冰凝。
他得儘快弄清楚……
刚刚他是有意將那张文书放在桌上放她看到的,荷花斋是谢晏发现的一处红莲教据点,已经发现了许多时日,只是一直按兵不动小心观察监视著。
那个据点传播了几次消息,也是因为荷花斋那个据点,谢晏当初才掌握了些许红莲教的踪跡。
如果苏晚棠真的是红莲教教徒,看到那张文书……应该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