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完就要走,赵玄贞忙將人拉住:“你现在怎得脾气这样大……我不过问了一句,你就给我劈头盖脸这一通骂。”
眼见苏晚棠还要挣扎,赵玄贞忙哄道:“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多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彆气了。”
苏晚棠冷嗤:“不敢。”
可嘴里继续发火,她眼圈却红了,赵玄贞看到便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愈发觉得她方才说尽了自己的委屈……也都有道理。
一直都是她在受委屈的。
想到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承恩侯府便要將罪名按到苏晚棠头上,想到苏华锦哭得歇斯底里又是逼他又是求他让他將苏晚棠送走,赵玄贞心里愈发生出几分怜惜。
其实他並不在意苏长青的死活,只是因为苏长青的事让他又想起了印鑑被盗用之事。
但那只是猜测怀疑,他不该帮著承恩侯府欺负她,上次她都说过了,如今能倚仗的只有他,他也答应了不再让她受委屈。
赵玄贞便伸手將人搂著一下下轻拍著哄:“是我不好……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孩子的事……我须得有嫡子,等往后你生下孩子,我便奏请抬你做侧妃,如何?”
苏晚棠一顿,咬唇满眼怀疑:“侧妃?世子说的是真的?”
赵玄贞哭笑不得:“这还能骗你?我不怕你跟我闹啊……”
苏晚棠吸了吸鼻子:“可你当初在苏华锦面前说、说我永远是妾。”
赵玄贞自知已经在髮妻面前食言颇多,闻言无奈苦笑:“我会去与她说……总归是我言而无信,我只是想让你知晓,我並非不在意你。”
苏晚棠扁扁嘴,伸手將他抱住靠到他怀里总算是有了好脸色:“世子真好。”
赵玄贞气笑了:“这是听到好处了就愿意给爷好脸色了……你太功利了。”
苏晚棠哼了声:“就功利,怎样?”
赵玄贞好气又好笑,恨不能將她捉住咬上几口解气,又想亲上一亲才好。
晚上,苏华锦直接候在书房等赵玄贞,想借著苏长青的事逼他送走苏晚棠,可等到深夜都不见人影。
然后她才知道,赵玄贞还在翠微阁,等她强忍著愤恨走到翠微阁的时候,就看到院门已经落锁。
苏华锦静静看著落锁紧闭的院门,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她想到了自己母亲的话。
若是赵玄贞果真已经这般不念旧情,她还何苦要维持著虚假的体面。
便是不想旁人说赵玄贞宠妾灭妻,不想让人知道她这个往日为眾人所艷羡的定王世子妃已经失宠……又有什么用?
难道旁人就不知道?不会背地里议论笑话她?
既如此,那又何惧將事情闹大……名声已经这样了,至少、至少將那个贱蹄子赶出定王府才是正理!
翌日,苏华锦藉口寻五公主赵曦瑶说话,独自进了宫……总归,看苏晚棠不顺眼的不止她一个!
赵玄玥兄弟俩可是一直盯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