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胤嘖了声,好像忽然又恢復正常了,直接將沾了血的球棍拋给赵玄玥,转身散漫走开:“不玩儿了,孤还要回东宫去餵铃鐺……”
一滴冷汗落下,苏长陵看到太子背影越来越远,整个人才终於缓了过来。
他冲赵玄玥拱手:“方才多谢五殿下解围。”
赵玄玥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你倒是耿直。”
苏长陵满脸苦笑:“我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会忽然动怒……”
很快,宫里便有人到定王府给苏晚棠报信,声称是十三皇子身边宫人,说苏长陵得罪了太子,被罚在皇家马场打扫马厩,若在天黑前打扫不完便罚他吃光剩下的东西。
苏晚棠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折腾人的法子还真像是赵玄胤能想出来的。
“殿下无法出宫,遣奴婢来传话,说看您能不能暗中安排些人帮苏公子清理……”
苏晚棠道谢后將人送走,想了想,便跟赵玄贞说了声,跟他借了几个人前往皇家马场。
可没想到,刚到马场外,她就看到了门口的赵玄玥。
看到她,赵玄玥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苏晚棠立刻就猜到了,恐怕给她传话的人就是赵玄玥安排的。
“晚棠。”
赵玄玥像是真的再不与她计较以往的事情,神情温和,清雋的眉眼间一片温情:“你是不是也听说了长陵的事?”
赵玄玥温声道:“得到消息我第一时间便过来了,你放心,我已经找太子殿下说情放过长陵了……现在有人帮他一起打扫,天黑前他就能回宫。”
苏晚棠抿唇,露出满脸感激又有些不安的神情:“多谢五殿下。”
她有些好奇赵玄玥今日闹出这一通是想做什么,便有意多说了两句:“长陵当初不懂事,对殿下多有冒犯,殿下不计前嫌还处处帮扶,果真是心胸宽广令人嘆服。”
赵玄玥心中冷嗤,面上却越发温和,顺著苏晚棠的话往前一步:“我並非你说的这般心胸宽广,之所以对他不计前嫌……都是因为你。”
他看著苏晚棠,眼中皆是浓情蜜意:“这几日京中传遍了你对苏长青见死不救的事情,他们说你心肠歹毒,可赵玄贞却半点不曾理会,不曾维护你的声誉,晚棠,他待你不好。”
苏晚棠沉默下去,垂眼不语……等著看他还要说什么。
毕竟赵玄玥可没说完整:最近京城盛传的的不光是说她对侯府嫡子苏长青见死不救,还说她水性杨花,当初拋弃未婚夫徐瑾年,却在徐瑾年变成五皇子后又与之频频示好,藕断丝连。
包括且不限於赵玄玥对她捨身相救,她对他私相授受送伤药关心不已……甚至还有两人抓住一切机会眉目传情甚至亲热偷情……总之什么话都有,且十分不堪。
而那些消息,都是赵玄玥故意放出来的。
他如今是皇子,有恃无恐,爆出那些事別人只会说她这个前未婚妻见异思迁水性杨花。
而赵玄贞则是真的不关心那些坊间流言……自然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否则必定都要暴走了。
但看情况,赵玄玥是觉得声势营造的差不多了,想收网?
果真,下一瞬,赵玄玥就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苏晚棠一副受惊模样想要挣脱,衣袖上滑,露出手臂上斑斑点点的曖昧痕跡。
赵玄玥先是一愣,等察觉到那些痕跡是什么时,面色登时变得十分难看,几乎维持不住脸上偽装出来的神情。
他甚至无法想像是得有多放浪形骸才能弄出这样多的痕跡……简直不堪入目!
心中更是將苏晚棠看成了水性杨花的放荡女人,赵玄玥满心鄙夷憎恨,面上的神情愈发温和。
“晚棠,当初是我没有能力护你周全,如今已经今非昔比,赵玄贞待你不好……我们两人从头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