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他的!
赵玄玥在旁边,不顾几名宫人急得求爷爷告奶奶求他先去治伤,只看著苏晚棠:“晚棠,別怕……如果你不想回去,没人能逼你。”
赵玄贞又举起剑。
旁边的暗卫再度围上,赵玄玥则是捂著胸口直直看著赵玄贞,在赵玄贞满是杀意的注视中目露挑衅。
这时,苏晚棠回头冲他道:“五殿下先去治伤。”
赵玄玥不肯:“可是,你……”
苏晚棠看著他,赵玄玥一顿,再不敢坚持,便低低嗯了声:“好。”
他眼巴巴看著苏晚棠:“我什么都听你的。”
赵玄贞挥剑便劈了过去,太监惊叫著抬起赵玄玥慌忙离开……
很快,亭子里就只剩下赵玄贞与苏晚棠两人。
赵玄贞咣当扔了手中长剑,抬起手又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隨即胡乱抹掉嘴角血跡……可看到手上沾到的血跡,又连忙在衣服上蹭,然后又看著衣服上那片脏污。
顿了顿,他朝苏晚棠走近两步,喉结动了动,低声开口:“晚棠,我们回去吧。”
他看著苏晚棠,再不见方才要杀赵玄玥的凶戾,抿了抿唇,小声说:“今日之事,我必会给你个交代……晚棠,我们先回去。”
说完,他就屏息看著苏晚棠,整个人紧绷到了极致。
在赵玄贞满心空白不知是紧张还是慌乱中,他看到苏晚棠点了点头:“好。”
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才活了过来,上前一把將苏晚棠抱起。
强逼自己不去看苏晚棠脖颈处的痕跡,赵玄贞紧紧抱著苏晚棠大步朝外走去……
赵玄玥被送回宫医治,御医给他包扎的时候,萧贵妃在旁边看得眼圈通红。
听到御医说伤势不深,只在骨肉没刺进內腑,萧贵妃才终於鬆了口气。
確认儿子没有大碍,萧贵妃才有心思想別的,登时便要去找永兴帝请旨:“敢谋杀皇子,我看他赵玄贞有几个脑袋被砍!”
赵玄玥立刻將她拦住:“母妃,不用了。”
萧贵妃急了:“什么不用,他……”
“是七弟绑了苏二小姐,我去將人带走了,赵玄贞要杀人也不奇怪。”
一句话,萧贵妃顿时僵在那里。
这时,外边传来通传声:“娘娘,七殿下求见。”
赵玄鈺连滚带爬进来,面色煞白:“母妃救我……母妃,赵玄贞要杀我!”
若是先前,萧贵妃听到这句必定已经急了,可才知道这个好儿子做了什么,她就只剩下满满的心累与恨铁不成钢,上前直接一脚將这个討债鬼踹翻在地。
“你绑架臣子家眷……赵玄鈺,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的?”
赵玄鈺也知道自己玩儿脱了,可是,这不是没得手嘛,赵玄贞是疯了不成?
大不了他以后不敢了就是,赵玄贞都把人找回去了居然还要杀他!
竟敢这般以下犯上……
可这话赵玄鈺如今当然不敢说,只拼了命替自己开脱。
看到靠在床上的赵玄玥,猜到对方估计也是被赵玄贞捶了一顿而且捶得不轻,赵玄鈺有些幸灾乐祸。
活该,妇人之仁多管閒事还不落好!
下一瞬,他便努力將黑锅朝赵玄玥那边甩:“母妃,我也是为了替皇兄出气……那苏晚棠品行低劣水性杨花对不起皇兄,还设计让人误以为皇兄是龙阳断袖,貽笑大方,我只是……”
“绝无此事!”
赵玄玥淡声道:“母妃,儿臣近来早已知晓当初许多事情的原委,苏二小姐至纯至善,从没有对不起我,在儿臣身陷囹圄时只有她暗中默默帮我……
我早已与七弟说过不会再针对欺负她,全是老七色令智昏,才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赵玄鈺:……?(╯°Д°)╯(╯°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