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枝看杨宏的表情就知道有戏,她继续道,“你带著我,我不让你白帮忙。”
杨宏一听到有钱拿,那点犹豫瞬间没了,“我倒是知道哪里有卖的,那边不止有玉器,有翡翠,还有各种文玩古玩,就是真假无法保证,而且有危险。”
陈枝不怕有危险,但假货又是个什么说法?不就是石头吗,石头还有真假?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去一趟的。
“那个地方有很多玉器?”陈枝更关心这个。
杨宏点头,“非常多。”
他欲言又止,看著陈枝那清澈的眸子,心底升起一丝负罪感。
“那里的东西除了有假的,还有新的。”
“新的是什么意思?”陈枝更疑惑了,新的难道不好?
“就是刚出土的意思。”杨宏声音更小了,“一般人对这个有忌讳。”
一知半解的陈枝摆摆手,“无所谓。是玉和翡翠就行。你带我去,出了事不用你负责。”
有她这句话,杨宏心里那点顾虑也没有了,“您晚上换身深色衣服。”
陈枝没问原因,只道,“好。”
杨宏想了想,又问,“你跑得快吗?”
陈枝:“这个重要吗?”
杨宏:“他们来抓人的时候,跑得快就不会被抓。”
陈枝:“那你放心,我绝对是跑得最快的那一个。”
杨宏打心底不太相信陈枝,陈枝看起来太娇嫩了,又白又嫩,像块豆腐,轻轻一碰就碎了。
不过她长得这么漂亮,就算被抓了,只要哭上几声,那些人应该不至於太为难她吧。
陈枝和杨宏约好了晚上八点在这里碰面,然后就带著新到手的玉器回家了。
哪知她刚回到家,就见家门口闹哄哄的,似乎在吵架。
“宋釗远这里我家的事情,和你一个外人没有关係!”一个青年大声叫嚷。
陈枝看著一脸愤愤的青年,又看向门口的冷著脸的宋釗远和孙叔,直觉告诉她,这个青年来者不善。
孙叔面无表情,“这是夫人留给大少爷的房子。”
“那又怎么样?”青年肆无忌惮,“一个要死的人,我好心送他去疗养院,总比他淒淒凉凉,死在房子里来得——”
啪!
青年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偏向一旁,嘴角流出血液,脸上印著鲜红的掌印。
没人看到陈枝怎么出手的,她快得像一阵风,打完后又退后两步,冷冰冰看著青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青年被打懵了,他何曾被人这么欺负过?
他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愤怒不已,“谁,是谁打的老子?”
宋釗远和孙叔也有点懵,他们看著突然出现的陈枝,心想总不会是这位打的吧?
陈枝承认了,“是我打的。”
她不止想打人,更想杀人!
青年看向陈枝,眼中闪过一抹惊艷,但只是一瞬,惊艷就被愤怒掩盖,“你敢打老子,找死!”
他挽起袖子,握著拳头就朝陈枝衝来。
宋釗远正要出手,却见陈枝冷笑一声,扬起手又扇了一巴掌。
啪!
青年再次懵了!
他躲不过!
也没拦下!
这怎么可能呢?
“啊啊啊啊——”
“你该死!”
青年杀人的心都有了。
然而他註定只是无能狂怒,陈枝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一脚將他一脚踹了出去。
“以后嘴巴放乾净一些,再让我听到你诅咒席朗,我就废了你!”
说完,陈枝不管地上的青年,大步朝屋內走去。
宋釗远和孙叔对视一眼,他们好像看走眼了。
孙叔:“现在怎么办?”
宋釗远:“我打电话给席老,把这里的事情报备一下吧。”
孙叔:“要我说啊,这打得好。”
他们早就想收拾席跃了,只是名不正言不顺,加之上面有一个席老压著,所以才一直忍著对方。如今陈枝出手,那就是席家的家事。
他们倒要看看,席老会护著这个小儿子,还是会护著这个乡下来的大儿媳。
陈枝进门就直衝二楼,进了席朗的房间,並把门反锁上。
她拿出口袋里的玉器,凝神静气,开始把席朗身上的黑气往玉器里面引。
楼下,宋釗远掛了电话,神色不太好看。
孙叔:“席老没表態?”
宋釗远摇头,“没接电话。”
孙叔一点都不意外,“他未必是没空接你电话,而是不想管。”
宋釗远冷笑一声,“席家家宅不寧,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他导致的。”
孙叔苦笑,谁说不是呢。
可这是人家的家事。
刘妈在厨房里,看见宋釗远和孙叔没走,她问,“宋先生和孙先生留下来吃个晚饭?”
宋釗远摇头,“不用准备我们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