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枝那块石头出绿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绿,是玻璃种帝皇绿。
江友兴奋得嗷嗷叫,冯如鈺也满脸激动。
杨宏则高兴得直跟陈枝道喜。
现场唯一不高兴的人要数老萧,老萧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这块石头在他这里待了十几年,他从没想过將它解开,更没想到里面竟然是玻璃种帝皇绿!
就算是现在这个时期,这也是万金难求的东西。
更別说如今政策越来越明朗,等管制没那么严了,这东西的价钱肯定会水涨船高,涨到一个让人疯狂的地步。
它本来是他的!
老萧眼光变得晦暗。
江友没察觉到老萧的异常,他正兴奋地用双手比划著名,“这么大,能做七八对手鐲,五六条项炼,无事牌也能做好几个,剩下的再做一些戒面,做胸针和耳钉耳环......陈枝,你发了!”
陈枝对这些没有概念,“能卖多少钱?”
“卖?”江友一愣,隨后大骂,“这种珍宝能遇上是你的福气,卖什么卖,吃不上饭了也不能卖!”
陈枝抿了抿唇,不卖就不卖吧,到时候交给席朗解决。
陈枝背著两个麻袋离开平房,江友在她耳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那激动的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开出极品翡翠的人是他。
冯如鈺面带笑容,用他的话说,这种好东西,能看一眼就是福气。
杨宏也高兴,替陈枝高兴。
唯有陈枝,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她回头看一眼平房,是她的错觉吗,她察觉到了淡淡的杀意。
一行四个人慢慢走远,路过一个两面都是高墙的小巷子时,陈枝突然停了下来。
“有人。”她道。
她將肩膀上的两个麻袋放到地上,並嘱咐杨宏,“一会儿乖乖待在一旁,別动。”
杨宏咽了咽口水,双眼紧张看著左右。
江友也从车上下来,单脚站立,“怎么了?”
他的话刚说完,巷子的前后各出现五个大汉,一共十个大汉,一个个面色不善,不断朝陈枝四个人逼近。
“艹!”
江友碎了一口,“老萧这傢伙不是人!”
除了老萧,江友猜不到还有谁。他们前脚刚离开,这些人后脚就跟上来,中间时间间隔不到二十分钟,他可真是肆无忌惮啊!
“那个老萧不是正经做生意的?”陈枝疑惑。
“从前我开出豆种,糯种,没遇上这事。”江友道。
陈枝瞭然,那就是价值不够大,不值得老萧砸自己的招牌。
江友:“高人,您能搞定的,对吧?”
陈枝嗯一声。
五分钟后,陈枝四人出了小巷子,留下十个倒在地上,不停哀嚎的大汉。
江友朝陈枝竖起大拇指,“牛!”
冯如鈺也惊嘆不已,“厉害!”
杨宏更是敬佩得满眼星星,说不出话来了。
四人在半路的时候分开。
江友邀请陈枝有空一起玩,陈枝没答应。
陈枝和杨宏走的另一条路,回到熟悉的街道,陈枝拿出两块钱给杨宏,杨宏没接,“今天我没帮上忙。”
陈枝硬塞他手里,“你帮忙了,你跟我跑了一天,该你的,你就收著。”
杨宏闻言,这才接了。
两人互相道別。
陈枝背著两个麻袋回去,把刘妈嚇了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啊?”刘妈问。
“石头。”陈枝径直往二楼去。
刘妈:“晚饭做好了,您放了东西就下来吃饭。”
“好。”陈枝把东西放进席朗的房间,又把门关上。
床上的人双目紧闭,对此无知无觉。
陈枝吃了晚饭,又回自己房间洗了澡,把衣服也洗了,然后才往席朗的房间去。
这一次的翡翠每一块都非常大,量也比之前的多,陈枝觉得这次应该能把席朗身上的黑气除去一半。
少了一半,席朗会不会醒来?
想到席朗要醒来,陈枝抑制不住激动起来。
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路灯昏黄的光芒照进屋里,陈枝冷白的小脸一片肃穆,没有表情。
她引著那些黑气进入翡翠里,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生怕翡翠碎裂,半途而废。
最后,那些干白种和豆种用光了,陈枝看一眼那一块帝皇绿,没有任何犹豫,將其接过,往里头灌入黑气。
直到玻璃种帝皇绿也满了,陈枝才停下。
一通忙活下来,陈枝出了一身汗,站起身那一刻,她忽觉天旋地转,及时用手撑住了床沿,这才没倒下去。
陈枝缓了缓,等那股眩晕的感觉散去后,她才又站直了身体。
她把散落地上的翡翠装进麻袋,將麻袋拿回自己的房间,塞进床底,又拿来扫把將席朗房间的地板打扫乾净。
做完这些,她才换了衣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墙之隔,没人注意到席朗的眼皮子动了动。
陈枝又睡过了头,醒来时外面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楼下传来说话声,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