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枝下楼,发现宋釗远来了,除了宋釗远,还有杨道长,以及三个陌生的男人。
陈枝出现在楼梯口那一刻,他们的视线齐刷刷落在陈枝身上,带著审视。
要不她继续回楼上?
“她是谁?”其中一个男人问。
“她是席先生的妻子。”宋釗远回答,“席先生在乡下娶的妻子。”
“我怎么记得席先生是未婚状態?”另一个男人道。
“她的確是席先生在乡下娶的妻子。一年以前娶的,当时陈枝小姐未满十八岁,还没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宋釗远专门调查过陈枝,对她的信息一清二楚。
以席朗的性子,如果不是真心要娶陈枝就不会跟她办婚礼。
“原来如此。我们要谈正事,能不能请席夫人先迴避?”
陈枝:“......”
陈枝默默折回楼上。
她本不想听的,可无奈耳力太好。她不听,楼下的声音也一字不落进入她的耳朵里。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那边的人又来打龙脉的主意,我们的人防不胜防,中招了六个,至今昏迷不醒。”
“龙脉本就岌岌可危,被他们这么一折腾,只怕要断。”
“席先生什么时候醒来,我们现在急需要他来主持大局。”
“唉——”
宋釗远嘆一口气,“我何尝不在等待席先生醒来。可医生说了,席先生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醒来的概率不足百分之十。”
“怎么会如此!”
“那该如何是好?”
“当下去哪里找一个像席先生这般厉害的人物?”
“我师门也没剩几个人了,像席先生这么厉害的更是没有。”
正当几个男人眉头紧锁之际,大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进来了六男四女,男人个个年轻力壮,女人则一个上了年纪,看著有六七十岁了,其他三个则三四十的模样。
他们一个个怒气冲冲,趾高气昂,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那个小娼妇呢?把她交出来!”率先开口的便是那六七十岁的老妇人。
宋釗远皱起眉头,“您是谁?进別人家里张嘴就骂人,这不太好吧?”
“你又是哪个?”老妇人吊梢眼斜睨宋釗远,“你是小娼妇的姘头?”
“老人家,您嘴巴放乾净一些。”宋釗远拿出自己的证件。
老妇人不识字,但看懂上面的印章,她乾脆不理会宋釗远,又喊道,“那个叫陈枝的小娼妇呢?將她交出来?”
楼上的陈枝:“......”
冲她来的。
陈枝再次下楼,看著楼下的人,很是无语,还没完没了了?
“你就是陈枝?”老妇问。
陈枝点头,“我是。”
“你往我女儿玲玲身上放了什么东西?是不是你给她施法了?”老妇乾枯的手指著陈枝,口水喷到两米之外。
原来是谢玲玲的母亲。
陈枝心里有数了,她避到一旁,“我就打了您外孙,您女儿我可没动。”
提到外孙,老妇更是心疼不已,那可是她的宝贝疙瘩,从小到大,她都捨不得动他一根头髮,这个女人却把她外孙的脸打成了猪头,真是岂有此理!
老妇拿出提前备好的棍子,扬起就朝陈枝打去。
陈枝自然不会乖乖挨打,溜了。
“给我摁住她!”老妇怒道。
跟她一起来的人立即朝陈枝围过来。
陈枝冷笑,她不打这个老妇,可没说不打其他人。
“我们要出手吗?”沙发上的人问宋釗远。
怎么说也是席先生的妻子,看著她被人欺负,他们没法跟席先生交代。
三个男人挽起袖子,正欲出手。
宋釗远却道,“不必,她能应付。”
杨道长也说道,“我见她一脚將人踹出两米。”
三个男人:“......”
就她那细胳膊细腿?
他们持著怀疑的態度。
直到陈枝將这些人一个个掀翻,动作刁钻,毫不拖泥带水,也没有手下留情。她打的地方都不是致命点,可却都是疼痛的点。
可见是经验老到。
这丫头从前没少打架吧?
“住手!”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屋內眾人的动作一滯,大家纷纷扭头朝门口看去。
来人一共有三个,其中两人陈枝认识,是谢玲玲和席跃,另一人则是个中年男人。男人身材挺拔,不怒而威,那双眼睛深邃威严,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陈枝在看男人,男人也在打量陈枝,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你就是陈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