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是军用步枪特有的上膛声。
在空旷的山谷里,这声音比任何语言都好使。
矮个子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就感觉眼前一花。
赵山河手里的56半已经平端在胸前,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锁住了他的脑袋。
“那是土喷子吧?”
“你要不要赌一把?看看是你那装火药还得捅半天的烧火棍快,还是我这连发的快?”
连发!
半自动!
刀疤脸几人的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帮人常年在山里混,识货!
那枪身油光鋥亮,那枪管泛著蓝光,还有那標誌性的弹仓……
“我操……56半?!”
刀疤脸手里的兔子腿掉了。
土喷子打一枪得换药,射程也就几十米,还得看运气。
人家那玩意儿,一扣扳机就是一梭子,四百米內指哪打哪,这怎么玩?这根本就是降维打击!
就在这帮人僵住的时候。
“吼!”
侧面的雪堆猛地炸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带著腥风扑了出来,直接把那个拿枪的矮个子扑倒在地。
小白一身深蓝色呢子大衣,一脚踩在矮个子胸口,满嘴的小白牙直接抵在了他的喉结上。
那双绿油油的狼眼,透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妈呀!狼!这是狼!”
矮个子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土枪直接扔了,一动不敢动。
刀疤脸几人更是头皮发麻。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手里拿著正规军的傢伙,身边还养著这么一头凶残的狼女?
“爷!赵爷!误会!”
刀疤脸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举起双手,
“兄弟们眼拙,不知道这山头有主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走?”
赵山河枪口微微一挑。
“规矩不懂吗?踩过界了,不得留点过路费?”
刀疤脸一脸肉疼,但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只能咬牙指了指地上的猎物:
“都在这了!兄弟们今天打的,全归您!就当是个见面礼!”
赵山河走过去,踢了一脚那堆绝户网:
“还有这玩意儿。”
“这种断子绝孙的东西,以后別让我看见。看见一次,我烧一次。再让我看见你们进三道沟子的地界……”
赵山河眼中寒光一闪,
“我就把你们掛在网里,当野猪打。”
“是是是!以后绝对不来了!”
刀疤脸几人如蒙大赦,连地上的烤肉都不敢要了,扶起那个被嚇尿的矮个子,连滚带爬地往山外跑。
赵山河看著他们的背影,也没有赶尽杀绝。
毕竟这帮人是职业团伙,真弄死几个容易惹上大麻烦,把他们嚇破胆,让他们知道这地盘有硬茬子不敢再来,目的就达到了。
“收工。”
赵山河把枪一背,掏出火柴,一把火把那些绝户网给点了。
看著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心里那口恶气算是出了。
小白鬆开那个矮个子后,嫌弃地在雪地上蹭了蹭靴子底
。然后跑到那堆战利品旁边,挑了一只最肥的野兔,冲赵山河摇了摇尾巴。
赵山河笑了。
“行,这波不亏。”
不仅赶跑了竞爭对手,还白捡了一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