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雯雯已经跳到了她面前。
“殿下,我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来这种地方呀?”她语气亲昵,但满脸不赞同,目光扫过陆决,更是嫌弃,“这种地方多掉价呀!你还碰这种奴隶,要是让白哥哥知道了,肯定又要嫌弃你了!”
姜知夏淡淡瞟了她一眼。
曾雯雯像是得到了鼓励,说得更起劲了:“要我说,你真该好好学学皇家礼仪,端庄一点,温柔一点,白哥哥才会喜欢你嘛!”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陆决侧脸上。
那里,暗色的刺青组成了罪奴的標誌。
她夸张地捂住嘴:“天啊!这还是个罪奴?!殿下,你怎么能和罪奴挨这么近!白哥哥知道肯定更反感你了!”
姜知夏被吵的耐心告罄,“闭嘴。”
曾雯雯一愣,没反应过来。
姜知夏懒得搭理她。
这个所谓的闺蜜,出身小门小户,精神力和原主一样弱,原主因为同病相怜,將她视为真正的朋友,十分珍惜。
但这位朋友,却借著原主的名头在外面肆意捞好处,时不时用原主喜欢的雄性白知遇来pua原主,后期真千金回归,也是第一个跳出来落井下石,向新公主表忠心的。
姜知夏现在並没有维持塑料姐妹情的兴趣,注意力都在靠著自己的男人身上。
侍卫赶过来,一脸淡定將半昏迷的陆决扶进车里。
她也打算上车,却被曾雯雯挡住。
“殿下,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我可是为您好!您要是不听我的,白哥哥以后真的不会再理您了!”
“嗯嗯行,”姜知夏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起开,別挡路。”
曾雯雯震惊了。
以前的姜知夏,只要一听说白知遇不理她,就会慌张失措,对她言听计从。
今天这是怎么了?
“公主殿下!今天可是白哥哥的生日聚会,我们马上就迟到了,你还不快点把这个奴隶扔了跟我一起去吗?”
姜知夏眼都没抬:“那你自己去不就好了,起开!”
曾雯雯惊愕,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白知遇的聚会如果没有皇室引荐,自己是没有资格进去的。
她在故意刁难自己?!
她咬咬牙,使出杀手鐧:“你,你不听我的……我再也不理你了!”
姜知夏终於正眼看了她一眼。
她指了指自己:“你刚才叫我什么?”
曾雯雯懵了:“公主殿下……”
“对啊,”她微微一笑,明艷动人,“你也配对本公主指手画脚?”
曾雯雯的脸色瞬间涨红。
姜知夏绕过她,弯腰上车。
曾雯雯气急败坏地衝到车边:“姜知夏!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
车窗缓缓降下。
曾雯雯眼睛一亮,以为她要服软了。
姜知夏探出半个脑袋看她。
“哦,对了,我觉得你不配做我的朋友,绝交吧,你回头记得把这些年借走的衣服包包首饰还有钱,全部还回来。”
“你、你说什么……”
姜知夏笑容更盛,“不还的话,我会让大哥亲自处理你们曾家哦。”
车窗升起,悬浮车眨眼间消失不见。
曾雯雯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她疯了吧?
……
陆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不然怎么会有人这么温柔的抚摸他?
他感觉身上疼到麻木的伤口被一阵温柔的力量拂过,虽然微弱,但却是致命的诱惑……
姜知夏无语的收回爪子。
回到別墅以后,她试著调动自己的精神力,想看看能不能帮陆决缓解一点痛苦。
嗯,效果微乎其微。
对方连眼皮都没睁开。
她嘆口气,认命的刨出医疗箱,给他上药包扎。